来人身着一袭墨黑的长裙,裙裾随风轻轻摇曳,不知是裙子太小还是女子身材太好,走起路时,那两个竟是有着微微浮动的迹象。
她手中轻握着一方洁白如雪的手绢,宛如一朵盛开的百合,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只见她莲步轻移向着喻安澜两人过来,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云端之上,轻盈而优雅。
隔喻安澜三四个身位,女子停下,温柔说道:“今日前来,可是来买药材?”
“嗯,颜雅姐,麻烦请安排一下。”
喻安澜微微颔首,清冷的声音如同寒泉滴落冰面,清脆而悦耳,但其中蕴含的寒意却让人不禁一颤。
“哎呀,都跟你说多少遍了,有事你直接吩咐姐姐便是!干嘛要用请字。”
颜雅娇嗔道,脸上堆满了客气的笑容,如同一朵绽放的桃花。
她一边说着,右手还轻轻地挥舞着手绢,故作姿态地朝着喻安澜打去,仿佛是在与亲密好友嬉戏打闹一般。
然而,那看似随意的动作背后,却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之意。
对此,喻安澜毫不在意,两人隔着几个身位,颜雅的手绢根本没打到自己身上。如若是打到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文安分阁怕是不得安宁。
见此情形,躲在喻安澜身后的秦祎却是一脸坏笑:不愧是炼药师啊,女人缘真好!
“唉?这位弟弟是?”
瞅见秦祎那傻呼呼的笑容,颜雅这才注意到了这位白蓝身影的少年。只见这少年黑发马尾高束,面庞俊逸潇洒,眉宇间透着一股灵巧之气。
就当秦祎要开口介绍自己时,喻安澜却是抢先了一步,清冷的声音骤然传出:“一个朋友,在大街上捡的。他脑子可能有问题,麻烦多担待一些。”
“不是?安澜,你这么说我啊?”秦祎瞬间不淡定了,直接靠在喻安澜肩上,透过面具看那只露出的双眼。
“不是吗?”喻安澜转过头来瞥了秦祎一眼,眼神中满是嫌弃之意。
望着那眼神,秦祎瞬间明白怎么个事了,这家伙又犯病了,行,我不跟你这个病人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