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栀柠因为惯性的原因,猝不及防倒在车座上,连忙起身,望着渐行渐远的顾梃安,大声呼唤:“要走一起走!”
顾梃安抿了抿唇,没说话,转身往回走。
村长正在村委会议室里喝茶,见到顾梃安眉眼冷冽匆匆走了进来,立刻正襟危坐。
顾梃安往桌上放下一块手表,沉声道:“村长,这块手表价值三百万,作为您对我们救命之恩的谢礼。”
村长问道:“你要走了?”
没等顾梃安开口,外面传来一阵枪声,村长立刻站起身,慌忙往枪声声源处走去。
顾梃安咬了咬牙,悄悄地跟上。
只见村长的院落里,阿柠被顾缜言紧紧地扼住阿暖的喉咙,身旁的西装男将身旁的一男一女摁在地上,用枪抵着他们的额头。
“说!顾梃安到底在哪!”顾缜言咬牙切齿地问。
那对被摁在地上的男女冷冷地看了眼顾缜言,冷哼了声:“你说的人我们村里没有,我们从来没见过这个人。”
阿暖害怕得哭出了声,望着抵在哥哥和嫂子头上的手枪,心里涌出一阵悔意。
顾缜言彻底没脾气了,跟着这个女人绕了大半座山,结果来头来却说没有顾梃安这号人?
“他上午还在这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回来他就不见了!”阿暖嚎啕大哭。
话音一落,哥哥阿清和嫂嫂向她投来一记眼神,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阿暖这才想起来父亲交代的话。
是她被美色蒙了双眼,猪油蒙了心,随意就轻信了刚认识的男人,本以为寻到个如意郎君,还可以为村里招商引资,没想到却是引火上身。
“都怪颜栀柠!是她!是她带走了安哥!一定是她!”阿暖语无伦次地看向顾缜言,“你放过我们!他们一定才离开,我刚刚还在茶园里见到颜栀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