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图正在水牢里生闷气,他变成兔形一直在水牢里挖洞,倒不是真的想出去,主要是挖洞来缓解一下压力。

“喂。”费曼眼见着白兔子变成黄兔子,翻出的土堆成了小山:“你没完了?”

兔子正专心致志挖着洞,听见费曼说话,算好距离,后蹄一个飞踢,那湿土便高高扬起来,沾在了费曼的衣服上。

费曼立刻便要动手抓它。

水牢本来就小,巴掌大的地方,费曼不用怎么费神,两只兔子耳朵便揪在了费曼手里。

“干什么你!”兔子立刻变成人形,米斯图揉着耳朵嚷起来:“你还想欺负我,我出去我第一个告诉棠棠!”

“告状!”费曼瞪着眼睛:“什么时候了?什么时候还想着争宠!”

“那你说,现在该干什么!”

米斯图稍稍整理了下衣服:“前天朗约走的时候,我都那样示意了,你都不肯拼出去,现在好了,棠棠都被接走了,你说该干点什么?”

“拼出去不难,那之后呢?外头是海,你会潜水,还是我会潜水,直接等着送死?你我死了倒没什么,到时候棠棠的处境就更加艰难。”

费曼看米斯图这样子,不禁阴阳怪气道:

“吃醋就说吃醋,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这么得棠棠喜欢,怎么她走的时候没提要你,要了那尾鱼?”

“要了谁?”

水牢里冷不丁出现了其他的声音,费曼和米斯图面面相觑,再一转头,就瞧见金蝰不知何时已经到了水牢了。

“金蝰,你来了?”

米斯图高兴地看向金蝰,虽说金蝰之前还想吃了他,不过能在这时候瞧见他,还是挺有安全感的,毕竟闹归闹,怎么说都是一家人。

“啧啧,你俩挺狼狈啊。”

金蝰叉着腰望向水牢,一个是从一开始就看他不顺眼的臭豹子,另一个是从一开始就给他下绊子的臭兔子。

讨厌的雄性都汇集在此了,不得不说,他还挺乐见其成的。

金蝰掏出星脑,给他俩这狼狈的模样拍了合照,打算等日后不高兴的时候拿出来欣赏。

“赶紧放我出去!”米斯图看金蝰这兴高采烈的样子就生气:“快点!”

“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摸到这个地方的,哎呦,我是一句好听的话都没听见呀。哼!臭兔子,你下次还敢在棠棠面前茶言茶语的吗?”

金蝰在水牢外面耀武扬威的,又转头冲着费曼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