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随时都能让主子看到自己眼神和一举一动,更是一种恭敬。
因为这在主子眼里是透明的。
透明就代表的是没有秘密。
“公子,属下回来的时候东南临小姐已经调集大军对李泽勋开战了。”
刘六只说了一句之后便是闭口不言。
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至于如何决断那是公子要做的事。
“高丽经此一战青壮可锐减六成,而在高丽开战之初按照公子的吩咐,已经在高丽设立学堂为其幼童教授我中原文化。”
“另选出四千六百名二八少女进入东海,这是为将来战场伤残兵卒准备的婆娘。”
“搬山军已是探查完高丽一半之地,发现了大量矿脉,此刻高丽剩余青壮皆是被调动而起前去挖矿。”
有些事只能做不能说,而有些事也只能某些特定的人去做。
对高丽的定位,季博常用四字概括。
中原子宫。
这和淫邪无关,而是他必须要提前考虑到的事情。
大雍人口相比前世的朝代只多不少,又安稳了三百多年没有大战发生。
这就导致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很多底层汉子无法娶妻孤独终老。
不是人口出现了失衡,这个世界也没有女权主义。
而是穷。
底层人自己都吃不饱穷得叮当响,娶了妻最后的结果也很有可能是拖家带口一起饿死。
能娶妻的都是日子勉强能过得下去的。
可但凡是家有父母重病卧床者,或父母早亡亦或者爹在其幼时故去者,一辈子都没有翻身的可能,更没有成亲的可能。
家徒四壁和原生家庭这两句话相差数千年,但代表的却是同一个意思。
没有好的出身想逆天改命,难如登天。
穷苦人家的女儿想活,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大户人家为奴。
把女儿送进大户人家,得来的银钱也能让一家老小勉强活下去。
这就出现了畸形的,倒逼人口出生率的底层生存模式。
想活着就要往上走,去大户人家,去官宦富商人家为奴为妾才能活着。
被大户人家抛弃了也不愿回去过苦日子,宁愿投身青楼为娼。
季博常到现在都记得,当初在秋水修堤时一名半老徐娘的妓女对他说的那番话。
被一个人日一辈子,饿一辈子苦一辈子到死连条亵裤都没有。
哪怕来了月事,都要夹着一条传自婆婆的烂布下地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