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时,只道大将军勇猛无敌,换作自己,早已筋骨散架,跌马栽倒。
福兮祸兮。
一柱香后,只听‘咴儿’一声嘶鸣,赤练神风腾空跃起,后仰砸地。
砸地之时,速度过快,楚固气力消耗大半,不得抽身,却巧又被马蹬绊了腿脚,当时血洒当场。
见得此状,场内大惊,一时间杂音四起,万众慌忙。
这边有官员查过伤势之后,连忙小跑来到张布面前,哆哆嗦嗦道:“陛……陛下,大将军他……他……”
“快说怎样?”张布怒声道。
官员轰的一下跪倒道:“大将军已然气绝!”
“啊!!!”张布顺势震惊后退。
方一说罢,张布身旁众多近臣便跪了下来,错声道:“陛下,战前大将丧命,此乃不祥之兆啊~”
“陛下,此乃不祥之兆啊~”
“完了,莫不是天要亡我大齐不成?”
不觉间,场上已然哭作一团,哀嚎不止。
张布本来心生惊恐,再听众人哭喊,自然生起十分怒气,登时青筋暴起,怒目圆瞪道:“住口,尔等这些腐儒,还有哪个再敢妄谈天意,格杀勿论。王威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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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此言,王威赶忙绕出人群,单膝跪地道:“微臣在!”
“大将军楚固突发重病,莫名薨逝,然出征在即,不容迟疑,寡人今任你为大将,统领战时诸路兵马,假节钺,吉时已到,去吧!”张布郑重道。
方一说罢,那边便有内侍将节钺、宝剑、兵符、印信移交到王威手中,王威接过,喜从心发,然当下不可迟疑,遂谢辞了国君上马出征。
众臣见国君专横至此,哪个敢劝,只得听之任之。
……
话休絮烦,且说当日出征过后,王威并未选用楚固原定计划,而是兵分两路,一路直抵通旺,一路驻守焦江西岸,另于途中给国君递了奏书,求金义、匮姑二郡出兵挟制西岸沥水叛军,先保门户。
国君看罢,当日写了御诏派特使快马通传金义匮姑二郡,二郡领旨,无有不从,至此,沥水叛军,固守东岸,三面临敌。
……
半个月后,堰郡李府,李狂先正批粮草库存之际,忽有战前兵士策马而来,跪倒便拜道:“报!启禀主辅,前线形势危机,乱齐派来护国法师另修士二人,将国君重创,我方兵士死伤过半,陈忠将军拼死抵抗,现以撤军古荣城固守,粮草无多,国君急召主辅领护国真人前往,商议后事,刻不容缓!”
听得此言,李狂先惊得手中书简滑落:“啊!”
片刻过后,叫兵士下去休息,李狂先唤来刘寒锋,将战事悉数告知,刘寒锋闻言,凝眉细思。
“兄长勿忧,小弟有话不知当讲……”刘寒锋道。
“贤弟啊,生死之际,就别再顾忌了有什么话,快快说来。”李狂先急切道。
“兄长可让嫂嫂亲自去趟桑化,求总史桑仪出兵驰援,我闻桑仪对嫂嫂十分宠爱,此行定能借来兵士,另将我境所有粮草库存,悉数运往前线,此战对方有修士助阵,恐旷日持久,粮草定然不济,那桑良地广人稀,乃是不可多得的产粮重镇,我这便让金娥前往借粮,我与兄长可先行启程驰援。”刘寒锋道。
踌躇良久,叹了一声,李狂先道:“别的倒还好说,金娥姑娘跟随贤弟,已然术法有成,借粮定然不成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刘寒锋疑惑道。
李狂先坐了下来,缓缓道:“贤弟,有所不知,当年我同桑青相好之时,桑仪很是不满,为此父女二人大闹了一场,时至今日,她都未回过娘家,今番让她回去,她岂能如意?”
“兄长无需多虑,嫂嫂面上好强,实则心中早已思乡,只是不愿表明罢了,此番回去,一来可使父女二人冰释前嫌,二来可解我方劣势,兄长好生陈述利害,嫂嫂必然应允。”刘寒锋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