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尤袤走后,赵玉和宋南絮也收拾好,一前一后出了清水书院,上了驴车。
看着身旁娇小的人,赵玉总觉得方才她是故意与尤袤套近乎。可自己还没来得及同她说自己的谋划,难不成她竟是猜到了?
“你想问什么?”宋南絮拉着缰绳,侧头笑道。
“你故意告诉尤袤,姜木是你救的?”
“嗯!”
宋南絮干脆的点了点头,扭头看向他,“你来清水书院上课,为了尤知县?”
见他没反驳,宋南絮便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当初知道赵玉去清水书院当夫子,她还有些吃惊,今儿见了尤袤时便一切都合理了。
赵玉这个人轴,特别是对自己说的话,他是头一个往心上去的,自己不在家,他宁可顾不上乐姐儿几个都要来学院教书,只为三两修金,全村人都信,她不信。
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可绝不差三两银子,既不是为钱,自然就是为事为人。 乱世边城一小兵
赵玉为人瞧着温和,内里戒备感十足,可不是什么好亲近的人。如今不过上了几天的课,尤袤便能同他这般亲密,若不是他故意的,怎可能?
这么多学生只有对尤袤这般,便只有一种可能,因为他爹是尤知县,至于什么原因,定是有关他爹的案情。
“是,我本想这几日同你说,还没来的及······”
“你不必解释,我知道。”宋南絮摆手笑了笑,便将驴车停在一家小店门口,“先吃饭,我快饿死了。”
赵玉默了默,将驴车拴好,跟着她进了店里。
李家馄饨店,只有一间店面,屋里只摆了四张方桌,每桌间隔约一臂长,若是两面坐人便要贴背而坐。
门帘上坠着许多竹牌,上头写着各色馄饨名,宋南絮瞧着咋舌,怪不多说这李家馄饨好呢!
单是馅就分三类,腥馅、荤馅和素馅,所谓腥馅是用鱼、虾、蟹调上肥猪肉,荤馅则用鸡肉、野斑鸠,拌入核桃仁、松子仁、榛子仁,至于素馅也不是真的素馅,用时令蔬菜混猪肉包的,数下来足有十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