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狠毒的妇人!
她是何时与那墨北临勾搭上的?墨北临为何非要置墨北炎于死地?
半枫荷不是行踪隐秘吗?
在悄悄看过不少大夫以后,赵澍就已经在着人去打探半枫荷的行踪了,至今都没什么消息,莫不是,那大夫被墨北临给藏起来了?
清平郡主懒洋洋地掀眸:“侯爷原来还知道啊?我以为侯爷不记得了呢。
你放心,待你去了以后,我会自请带着孩子回我的郡主府,再招赘几个郡马,养几个面首,不辜负这大好春光的。
至于你,人都死了,赵家是不是赵麟的,孩子还叫不叫你爹,想来你也是不在意的。
你放心,一年一度的清明节,本郡主一定会叮嘱咱们孩子,给你多烧些纸钱,免得你在下边颠沛潦,倒被人欺负了去。
只不过呀,侯爷这好涩的毛病,肯定得改改,不然,下边的姐妹们争宠的厉害,让你死了都不能安生,那多不好啊。”
赵澍自发现染病,症状越来越严重却又找不到能治的大夫以后,心底便开始变了。
他开始荤素不忌,谁都能上他的榻。
府里的婢女,但凡他看上的,亦或者是有心想要勾引他的,他都往榻上带,不然,柳馨儿的那位婢女也没这么容易入了他的院子。
病症越是严重,身子越是无力,他越想做那事,像是想要借此证明,他还可以似的。
眼下,赵家的婢女已经被他霍霍大半了。
就这,他都没有消停的意思。
清平郡主冷眼看着这些事发生,始终不曾阻止,赵澍亲爹和那位嫡母也不好过多地掺和他们的事,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去了。
如今,清平郡主的话意有所指,赵澍是听明白了的。
正是因为听明白了,所以他气的半死,手指着清平郡主,‘你你你’了好几声,最终却仍是蔫蔫地垂下了手。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清平郡主的话也没错。
他活着都与她冷淡至此,哪还能指望她以后为自己守寡,带着孩子在赵麟手底下看人脸色过日子啊?
这几日,他其实也发现了。
他不论做什么,都越发的虚弱无力。
他的脸上没什么血色,眼睛两侧大大的两个圈子还带着些红肿,像极了食铁兽脸上的那两只黑圈,唇色白的没有颜色,就连走路都一步三喘的。
大限将至的恐惧,让他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