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珏摇头否定,“不过可以以此嫁祸敬妃。”
“什么意思?”聂雪凝有点搞不清楚尹珏的想法。
花照帮忙解释道:“无论容妃是不是南国细作,也是南国人无疑,而众人皆知容妃是敬妃的人,容妃有问题,敬妃脱不了干系,敌国探子宁可错杀绝不可能放过。”
花照看向尹珏问道:“证据有吗?”
尹珏点头,“容妃原名黎玉,户籍还在韶源,当年记录之人我已找到带回了锦渡城。”
“人在何处。”花照很敏锐,生怕旁生枝节。
“仲家。”尹珏继续道,“带个人出入舒城不方便,暂且安置在那里,不会出问题。”
聂雪凝蹙眉,“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花照看穿了聂雪凝的心思,为她梳理思路,“娘娘,皇上此番以您做局的目的是什么?”
“扳倒左相咯。”说到这里,聂雪凝觉得很无语。
“之前我们想的是如何让您摆脱嫌疑,进而找到左相或是敬妃嫁祸您的证据。”
花照说到这里,聂雪凝瞬间明白过来,“所以现在,不需要摆脱我的嫌疑,直接治敬妃一个私通敌国的罪名即可?”
花照嘴角微微扬起,“边境不稳,私通敌国是大罪。”
尹珏继续说道:“估计敬妃自己都不知道,容妃是南国人。”
“可你怎么知道她是南国人?”聂雪凝很是好奇。
花照却道:“你先回宫告诉皇上,此事宜早不宜迟。”
聂雪凝眼看着尹珏就此离去,花照安慰道:“娘娘不用着急,等尹珏那边处理完后,自会知晓其中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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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雪凝在中军密牢中,静静地等着。
殊不知外头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敬妃怎样也想不到,当初在膳侍令底下做事的宫女,竟是南国之人,并且死无对证,说是细作也没人能反驳半句。
前一秒还横行后宫的贵妃,如今跪在太乾宫门前,请求皇帝开恩放过全族。
前一秒还门庭若市,权倾朝野的左相,如今急火攻心卧床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