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不得多想,当空踏出一步,刚刚好一把抓住大师兄的一片衣襟。
我抓住大师兄的衣襟之后,马上使出定身桩落地。
此时,我正好落在了山崖边上。
大师兄在那首诗劲力的作用下,一直在空中飘荡了数息才向下落下。
这股劲力太大,险些将我也推出崖边。
我用力定身。
哪知悬崖呼啦一下塌陷。
我只好一手攀住崖边未塌陷之处,双脚胡乱寻找落点蹬住。
真是险之又险。
正当我松了一口气时,只听见大师兄一声惨呼。
我低头一看,大师兄被我倒拎着掉在崖下,人就像一个被装在口袋里一样,只露出头来,全身都是碎石屑。
狼狈不堪。
我使用劲力一抛,将大师兄抛了上去,然后我也跃了上来。
峰顶,只见大师兄头发蓬乱,满脸伤痕,有被撞伤的,有被擦伤的。
那面如死灰的神色,就更不必过多赘述了。
所谓不笑人落魄,多的就不描述了,我也不是那种看人笑话的人。
但是,这会儿,我还是在心里嘀咕:看给你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