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满嘴情话的人,姜朝歌早就已经免疫了,绕是他说的再好听,姜朝歌也不为所动。
她不以为然的偏开眼眸:“我今日被一个缺德的人扔进水里,身子到现在还是很不舒服,况且明日那般大场面也不适合我,我就不随大人前去王府道贺了。”
“那可不成,除了你,没别人了。”
姜朝歌瞪了一眼时夕弦:“府中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姨娘妾室,怎的就没人了?”
时夕弦却好像没看见姜朝歌的不耐,他靠在床边,道:“身份不对,她们不配!”
把人娶进门又说看不上人家,这人简直就是道貌岸然的典型,看着实在是让人生厌的紧。
懒得再和他争辩什么,姜朝歌愤愤的拉过被子盖在头上,不想再去理会时夕弦,指望他识趣点自己离开。
明明知道姜朝歌不待见自己,可时夕弦偏偏就不如她愿。
他弯下腰,强行扯下姜朝歌盖住脑袋的被子,笑嘻嘻道:“本督只有一个妻,能随在本督身边出现的,除了你还有谁?为夫可有说错了什么?”
露出脑袋的姜朝歌本就不开心,现在又见时夕弦这副不正经的样子,止不住的怒气上涌。
她伸手揪住时夕弦的衣襟本想推开他,不料时夕弦反抓住她的手,将她压在了床榻上。
“你……”
“你……”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开口,就在姜朝歌以为免不了一场恶战的时候,时夕弦先松手了。
“你……你好好休息,明日别忘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匆匆的离开了。
姜朝歌看着离开得有些仓惶的背影,再次困惑了,这时夕弦莫不是真的在救自己的时候撞坏了脑子,怎么突然这般奇奇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