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墨玉，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左青紧握着架在陈墨玉脖颈处的【青鸾】，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陈墨玉沉默了片刻，那张苍白如纸的脸上，竟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没想到我做得如此滴水不漏，还是被你们发现了。

是我太小瞧张杨和关在，也只有你……左副司令，才能如此敏锐地察觉到这些蛛丝马迹。”

看到这抹笑容，左青手中的【青鸾】又向陈墨玉的脖颈贴近了几分，丝丝鲜血从他的颈项处滑落，仿佛在描绘着一幅凄美的画卷。

只需再稍稍用力，陈墨玉便会命丧黄泉。然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左青还是强忍了下来，他冷冷地凝视着陈墨玉，平静地开口道：“你的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陈墨玉听到左青的质问，瞳孔微微一缩，但转瞬间便恢复了平静，他脸上的笑容依旧，似乎在挑衅着左青的底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才加入守夜人不过三年，无权无势，又何来的胆量去设局谋害百里辛！你的背后，必定有人撑腰。”左青的双眸如寒星般冰冷，死死地盯着陈墨玉，一股无形的杀气在他周身弥漫。

“不愧是叶司令精心培养的接班人啊……”陈墨玉不紧不慢地说道。

“说！你们杀害百里辛的目的何在？”左青握着【青鸾】的手缓缓松开，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掐住陈墨玉的脖子，厉声道。

“左副司令……我只是听命行事，你既然猜到我身后那位的身份，为何不主动去问呢？”陈墨玉的脖子被掐住，脸上的笑意逐渐收敛，他的声音平静如死水。

“你若将一切交代出来，我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争取为你减刑。”左青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毕竟，陈墨玉跟了他两年，他还是愿意给他这个机会的，前提是对方愿意配合。

“左副司令，你还是不够狠辣啊……”陈墨玉的双眸如深邃的湖水一般平静，他淡淡的开口，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不等左青回答，陈墨玉突然捂住自己的嘴巴，黑色的鲜血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的嘴角滑落。

他的精神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衰竭，就像一盏即将熄灭的油灯。

左青的瞳孔骤然收缩，对方这是服毒自杀？

可是，陈墨玉的精神力明明已经达到了海境巅峰，普通的毒药怎么可能对他造成如此致命的伤害？

这毒药……和百里辛毒发身亡时的惨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