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顺,这扎甲看着,和别的扎甲没什么区别啊?”陈登找上门来,身上穿着那套扎甲。
“这扎甲比一般的要轻一些,没感觉到?”鲁达询问。
“我还以为这是错觉,的确比我原本那套要轻一些,防御方面没问题吧?”陈登追问。
“没问题,甚至对长枪和箭矢的防御力,比一般的甲胄要高四成!”鲁达回道。
陈登闻言大喜,将领最怕的长枪和流矢,按照鲁达的说法,自己的安全性是大大提升。
“这可帮了大忙!”陈登并不怀疑鲁达的话,哪怕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那么笃定。
“这事情不要乱传,这种级别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好找的。若都找上门来,我找不找得到另外说,找到品相不太好的,这给不给好像都得罪人。”鲁达提醒。
“为兄自然晓得!”陈登点头。好歹是妹夫,怎么都不可能坑他。
接下来的三天,虽然有些仓促,可大军基本整编完毕。
就在昨天,辎重也开始退往长社,现在驻守在这里的都是战兵。
伤兵也送了回去,就那么三四天的时间,扣除少部分轻伤的士卒之外,大部分都还没有恢复。
轻伤的部分,已经为他们预留位置,随时可以归队。
理论上就算他们带伤上阵,问题也不是很大,最多是伤口再次撕裂开来,同时加大感染的风险。
“出征!”斥候过来汇报,敌军距离这边还有十五里,朱儁迅速下令出征。
按说以逸待劳才是最稳妥的打法,可朱儁看不过眼。
对方每天十多里的距离龟速移动,问题他们并非只是单纯行军。
沿途的乡里,甚至是城池也会攻打劫掠,然后搜刮更多的物资,裹挟更多的百姓。
放任贼人祸害乡里,朱儁真就顾不得什么战术战略,孙坚同样也是这样的想法。
军中最有话事权的两人都要这样,那鲁达等人也只能乖乖服从命令。
“仲业,贼势凶猛,你临阵入伍,可害怕?”鲁达询问。
“既然选择投军,害怕都已经太迟了。”文聘回道,“不过若是杀贼,义不容辞!”
当初贼人在南阳肆虐,他们被迫离开家乡,这一路看到多少乡人颠沛流离,无家可归,这还是运气不错的。
也不知道多少人丧了性命,家破人亡的。
他之前就想投军杀贼,可上有寡母和体弱的兄长,下有年幼的弟弟。
最后不得不咬了咬牙,带着一家老小向东逃难。
最初他想向南,到南郡那边避难。有汉水阻隔,贼人要渡河可不太容易。
可贼人来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还是自南向北过来,那也只能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