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儿臣……”
“父皇,儿臣就说皇妹温柔娴熟,不会真的生气,窦氏,带着皇妹回去更衣之后再过来赴宴,皇妹面子薄,你这个做嫂嫂的多劝慰一二。”不等恒宁公主继续说话,二皇子眼疾手快把恒宁推给窦氏。
窦氏当然看懂了夫君的意思,赶忙起身拉着,还想说话的恒宁公主告退,更衣。
洪启帝满意的朝着,这个二儿子点了点头,已做嘉奖。
收到洪启帝的肯定,二皇子胸膛挺的笔直,端起酒杯和姬洪克克,推杯换盏起来。
一场闹剧,便这样被抚平。
但,宴会上的气氛却已大不如前,每个人心中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随后,琴音悠悠响起,一位身着素衣的女子坐于古琴之前,指尖轻拨,琴声如泉水叮咚。
颜漫漫还是最细化的一幅双面绣品。
只见其上猫儿玩球之景栩栩如生,猫儿憨态可掬,绣球滚动自如,仿佛能听到那细微的嬉戏之声。
而翻过另一面,则是一只威风凛凛的老虎,虎目圆睁,气势磅礴。
正在颜漫漫欣赏的聚精会神的时候,一股阴恻恻的风,莫名从后背钻出来。
只是,再回头,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侧妃,您怎么了?”香冬见侧妃回头望到,小声问道。
“没事。”
“殿下,既然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