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这就看咱们怎么教孩子了,你瞧阿奶的二伯一家,是正常人吗?”
杨花娇站在房门外正想敲门,听到女儿夜谈。
前面感动得眼眶湿润,后面又“噗嗤”笑出声。
她捂着嘴悄悄离开了。
回房间后与路哥分享她在女儿那听到的话。
摸着平坦的小腹,李郎中说已经有两个多月了,脉相平稳,但是还是提醒她一定要多注意。
自从李郎中救过悠然一命,杨花娇便久不久给他送东西,一开始只是一小把青菜,慢慢的,米面辣椒,甚至烧鸭都送过。
他是悠然的救命恩人,当初多亏了他。
也因为杨花娇如此,李郎中平日里也关照着莫路家,从清热下火的凉茶,到滋补的药膳。
走动多了,关系也越来越好。
杨花娇偶尔半夜会口渴,莫路把热水放在床边的柜子上。
现在杨花娇在家里的待遇,堪比国宝,虽然她不知道什么叫国宝。
她有时候会有些恍惚,路哥是紧张孩子还是她,如果这一胎是个女娃,路哥会不会难过?
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天刚亮悠然便起身做饭,今天她要去一趟镇上,想办法找个武夫子,另外,她考虑许久,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请个婆子照顾家里和娘亲。
打包好行囊与爹赶着马,咿呀咿呀。
悠然趁机在车上睡了回笼觉。
车内还有十几对莫路做好的拐杖,堆在一旁,相当有压迫感。
“娘,娘?”只见娘亲腰身有些丰满,侧背对着自己,正在和陆氏说些什么。
陆氏能是什么好人,悠然有些紧张。
主要是喊娘,她听不到,但是她转头冲着悠然笑了笑,挥挥手跟着陆氏回到自己家,对没错,自己家。
杨花娇挺着笨重的身躯,打水洗衣。
陆氏看看四下无人,突然把杨花娇推下水井。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