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摔在地上的男人见有人撑腰,忙收敛身上不整的衣襟,指着沐晴,
“这间厢房我可是付了钱的,我想带什么人进来就带什么人进来,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你家的琴娘竟然为两个奴隶出头,该当何罪!”
看着面前这个宛如疯狗一样的男人,沐晴不禁冷笑一声,
“奴隶?
几国之所在,对奴隶的身份规定,唯自身卖奴,或是从人牙子手里买下的才叫奴隶。除此之外偷盗抢掠他人为奴,按律判死刑。郎君唤这两个孩子为奴隶,不知是从哪里买下来的呀?”
男子被问的噎住,一时间竟答不出来。
“月影,
将你刚才和我说的再说一遍。”
月影看了一眼沐晴,跪在地上,将自己编造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求娘子们救救我和我哥哥……”
刚才还为男人说话的绪娘登时变了脸,
“这位郎君做的实在不耻,我望岳楼也不缺郎君这一位客,这便派小厮将郎君请下楼,银子原封不动送给郎君!
烟柳,”
“烟柳在。”
“和其他小厮一起送郎君出去!”
“是!”
在几人的注视之下,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男子,竟然连外衫都没有便被“送”了出去。
“你……你们……”
郎君掉过头来,目光狠毒,
“你们给我等着!”
沐晴转过身来,嘴角勾起,
“沐晴恭送郎君。”
而身后站立的少年,却闻到了身前女子手上浓烈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