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扬道：“您还没，光曜星后来的气场变化呢？”

龙女淡淡一笑，道：“的确是我扯远了。”她跟着道：“普通人生下来，都会死。而我们的尽头，道的尽头是什么呢？这是我们修炼到最后，经常会想的问题。光曜星本来是不适宜有生灵存在的星球，却因第一天神的到来而改变。在第一个万年之后，第一天神的身体血肉融入到了光曜星里面，他的意志，保护着光曜星。”

“嗯？”陈扬吃了一惊。

他想到了宇宙大帝。

龙女看向陈扬，道：“怎么？”

陈扬沉声道：“在我们地球，也有宇宙大帝化身天道，守护地球。看来，第一天神走的路，也是宇宙大帝所走的路。”

龙女道：“我并不知道你所的宇宙大帝，但是，在岁月的流逝之，在修为的进阶之，在对明，智慧以及宇宙的了解之，属于我们身的情感会逐渐流逝。”

陈扬道：“但数千年过去了，您对阿青的感情还在。”

龙女道：“这是我的执念，但不是每个人都有执念的。而且，我的修为对于那些真正的神明来，还差远了。第一天神也好，宇宙大帝也好，他们为我们展示的是最终形态。也许，很早的时候有许多大神，但之后，他们都化作了宇宙的一部分。我们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做，但，他们不会我们笨，对吧？”

陈扬道：“我不认为，我他们聪明。但，我不舍得我的家人和朋友。”

龙女道：“你现在还太年轻了，所以你还有很多美好。可这一路下去，悠悠岁月，劫数无数。你的家人，朋友迟早都会离你而去。当然，也许你会先行陨落。不是每个人都能走到最后的，和我一起的那批老人，现在我只知道方雪了，其他的，只怕大多都是凶多吉少了。越往后走，越是寂寞。”

冰玄心在一旁道：“也可以理解，当一个人寂寞到了身边的老朋友都没有了。他的力量可以毁灭星辰，那个时候，是很难再找到新的朋友了。属于人身的低级趣味，乃至一些情感都会显得可笑。所以最后，坐化，或则守护一个星球都是可能的。”

龙女道：“你的没错。第一天神在守护光曜星，是他的力量让我们后来与光曜星的气场不合，无法凝神，有时候修炼，感觉到三华全乱，诸天动摇。我现在都不能在这里久待，久待下去，会觉得很不舒服。”

陈扬道：“原来如此！”

龙女跟着道：“我了这么多，相信你们也都了解了很多。所以，多余的话，我不了，我的确，得走了。”

“还是等等！”陈扬马道。

龙女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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