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沉默不语，这个境界绝对不算低。

已经是接近千钧圣使莫宁臣的水准，只不过莫宁臣在京城摸爬滚打多少年，而且以他广泛交友的性格，别说是第二梯队的顶端，即便是站在第一梯队的合作对象，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真实水平，和未跌境时的你可以打一打吧。”

补充的一句话让苏子诧异的抬头，显然不太相信的看着苏乘羽。

她自然知晓苏乘羽的真实实力不能完全用境界划分，能够成为斩妖圣使，哪一个不是能够越境甚至是越级而战的。

可曾经的自己可是洞虚第八层啊，而且出身苏族的她本身也不是寻常洞虚八层能够比较的，苏乘羽这番话她怎么可能相信。

“我没有必要说谎，这番话愿意告诉你，也只是给你一个定心丸而已，我明白苏族那边是不会信的。另外别用你的眼界来衡量我的水平，你不是龙玄更不是叶青瓷，你不配。”

龙玄天人之姿，即便到现在苏乘羽对其还是有些许的芥蒂存在，也不得不承认已经掌握大道之力的他，如今实力甚至还要在叶青瓷之上。

而叶青瓷对自己而言，既是长辈，更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之一，即便如今不是地仙，也不可以随意评定她的实力，但苏子是个什么东西？

明白了苏乘羽意思的苏子立刻低下了头，深吸一口气道：“奴婢明白了，不管公子是否有这份实力，但光是这份自信，便是奴婢当年比不了的。”

苏子不自信？

当然不是。

能够位列九天红颜榜的，除开那个地位超然的宸妃娘娘，哪一个没有着一定的实力支撑？

曾经的苏族眼里，除开龙玄，即便是叶青瓷也不认为能够比她强上太多。

可即便如此，她也从未想过自己能和龙玄相提并论。

她虽然内心很难不质疑苏乘羽的话，但一件无法否认的事实是，眼前之人确实在同境实力下胜过了从未有过败绩的龙玄。

“那这件事情能办吗？”

“奴婢不会辜负公子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