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场的人再逼迫,你就把傅晓交给他们!”
助理只好应答下来:“是。”
江韵刚挂断助理的电话,病房的门被打开。
她连忙走上去问:“医生,老太太的情况现在怎么样?”
“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我之前不是已经叮嘱过你们家属了吗?病人现在的情况不能受到刺激,情绪也不能太过激烈,否则会有脑出血,瘫痪的风险!”
“往后要注意,不能再刺激病人了,要保持心情愉悦,再有下次,大罗神仙也难救。”
江韵连连点头,医生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留下一个护士来看护后,才匆匆离开。
江韵进入病房,病床上。
原本昏迷的傅淑琴已经苏醒了,脸上正带着氧气罩,一看到江韵进来,就朝她艰难地伸出微微颤抖的手。
江韵连忙走上去握住她的手,连声安抚:“妈,你冷静一点,医生说你现在不能太过激动。”
傅淑琴急促的,大口的呼吸了几下,死死的抓着江韵的手问:“傅、傅晓他,他真的把荆城的分公司给输出去了?”
江韵沉默着点了点头。
傅淑琴呼吸更加急促了,眼前阵阵眩晕,气的胸口都在疼,嘴里直骂他:“败家玩意!混账玩意!当初把他生下来我就应该掐死他!”
江韵连忙帮她顺着气。
傅淑琴骂完后,脑海中开始脑补以前听到的那些,欠债赌场,被赌场砍断手脚的那些新闻。
她现在对傅晓是恨铁不成钢,可他好歹也是她从小疼爱到大的孩子,她不想让他落到那样的境界。
傅淑琴紧紧地抓着江韵的手腕,那力道让江韵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她死死地盯着江韵,开口说:“傅晓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他性格虽然调皮了一点,赌这种事,他肯定不敢干,肯定是有人把他带坏了的!”
“你是他大嫂,一定要把他身边带坏他的人给找出来!”
“还有,我们是一家人,傅晓这次输出去的钱你们要帮他垫上,不能让他被赌场断手断脚!要不然,我死也不会瞑目!”
江韵听到傅淑琴说的话,心顿时凉了。
想到这段时间,她为了傅氏集团的股票波动,和家里的各种大小事物闹得心力交瘁。
再想到,这一切都是傅淑琴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