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淮撇了撇嘴,蹲在了边上看毋三省在那儿折腾。
那是一个质地坚硬的楔形铁块,毋三省将通道的石门卡住后,就用锯片把石门左下角磨出了个缺口,紧接着就把楔形铁块凿了进去。
彦淮眼前一亮,他看了看灯箱周围的八卦转盘,又看了看转盘所对应的八个方向——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原本每个方位都对应一扇门,但如果方位固定的话,毋三省刚刚就不会在灯箱的外围移动位置了,那这么看来,这几扇门应该是按照一定的规律进行移动的。
但现在,毋三省利用楔形铁块,改变了石门原本的移动规律,那等铁块被磨损后,即便每个方位都还对应着一扇石门,但所对应的石门已经不会再是原本意义上的门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毋三省动作停顿了一下,他抬头略有深意地看了眼彦淮,指了指已经开始被石门挤压的铁块:“力气大就别闲着,帮我把门推一下,等会儿带你上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彦淮垂下了眸,老狐狸又把他当工具使唤,他不情愿地站起了身,手臂微微一用力就将原本抗拒的石门压制得服服帖帖。
等把铁块的三分之二打进缺口后,毋三省才拍拍手站起身:“行了,松手吧!”
彦淮闻言收回了手,只见下一刻,铁块留在外面的一部分就被石门挤压得变了形,等石门彻底关上时,生门已经变成了伤门,而真正的生门,已经变成了休门,等再过一段时间,那就更无法分辨了......
在通往这条生的通道上,毋三省仍旧走在前面,彦淮听到他说:“人至恶,即为贪。老九门如今早已不如先年那般风光,我原本以为毋斜可以不用再牵扯进来,可没想到,他已经注定摆脱不了这场布局了。”
彦淮看着毋三省的背影,莫名觉得眼前人孤寂又悲凉:“你既然知道这是场布局,又为什么以身犯险?而且,你可以直接告诉毋斜啊!”
“这就是它的可怕之处,我没办法确定,下一秒的毋斜还是毋斜......”
彦淮听得一头雾水,它是谁?什么又叫毋斜可能不是毋斜?
“彦淮!”毋三省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