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归途遇险

玄风刚踏出遗迹,满心欢喜地以为磨难已过,可抬眼一望,顿时如坠冰窖。那魔将仿若一座巍峨耸立、遮天蔽日的黑色魔山,周身魔气翻涌,滚滚如墨云,蛮横地横亘在他归家的必经之路上,硬生生截断了他的前路。玄风心中叫苦不迭,暗自腹诽:“我这前脚才离了那龙潭虎穴般的遗迹,后脚就撞上这煞星,今日这运气,简直背到家了!莫不是出门没看黄历,遭了这等霉运。”可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此刻若退缩,不但之前的千辛万苦都打了水漂,还会让无数人陷入绝境,咬咬牙,决然将体内灵力如汹涌澎湃的山洪般疯狂运转起来,手中长剑嗡嗡作响,似是感知到主人的决心,与之一同呐喊助威,剑鸣之声在空旷的天地间回荡,仿若敲响了战鼓,给这寂静的荒野添了几分肃杀之气。

“哼,想抢灵果,先过我这关!”玄风双目圆睁,眼中仿若有火焰在燃烧,大喝一声,身形仿若一道白色闪电般疾冲向魔将,手中长剑裹挟着璀璨夺目的仙光,恰似一道划破漆黑夜空的流星,直直刺向魔将咽喉要害。魔将却仿若早有预料,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嘲讽意味十足的弧度,手中那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魔镰轻轻一挥,便带起一股仿若能吞噬世间万物的黑色魔力漩涡,那漩涡仿若饕餮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竟将玄风凌厉无比的剑气尽数吸纳,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就这点能耐?”魔将发出一阵沙哑低沉的狂笑,笑声仿若夜枭凄厉的啼鸣,在寂静的山间回荡,令人毛骨悚然,寒毛直竖。紧接着,他身形一闪,仿若鬼魅般瞬间出现在玄风头顶上方,魔镰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劈下,镰刃上闪烁着的诡异红光,仿若来自地狱深处的诅咒之光,直直照向玄风,似要将他的灵魂一同灼烧。玄风匆忙举剑抵挡,“哐当”一声巨响,仿若洪钟被猛然敲响,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好似被撕裂一般,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剑柄,顺着剑身缓缓滴落,在地面溅出一朵朵血花。

“好家伙,力气还挺大!”玄风强忍着剧痛,牙关紧咬,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借力一个后空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险险拉开与魔将的距离。他低头瞥了一眼手中长剑,剑身光芒已有些黯淡,仿若即将熄灭的烛火,心中暗忖:“这般下去可不行,灵力消耗太快,照这势头,要不了几个回合,我就得趴下,得想个法子速战速决,绝不能拖泥带水。”念头刚落,魔将再度如恶狼扑食般攻来,魔镰挥舞间,黑色魔气仿若一条条狰狞可怖的蟒蛇,张牙舞爪地向玄风缠去,所到之处,空气仿若被腐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玄风眼神一凛,仿若寒星闪烁,瞅准一条魔气的间隙,侧身一闪,动作敏捷得仿若狸猫,同时手中长剑飞速旋转,施展出一套精妙绝伦、仿若天成的剑法,剑影重重,仿若朵朵盛开在冰原之上的白莲,冰清玉洁又坚韧无比,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趁着魔将攻势稍缓,好似狂风暴雨中的短暂停歇,他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内剩余不多的灵力,猛地向魔将掷出长剑,长剑仿若离弦之箭,带着呼啸之声,划破长空,直逼魔将胸口,仿若要将其黑心洞穿。

魔将见状,微微一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连忙侧身躲避,可还是慢了一步,长剑擦过他的肩头,带起一串黑色的血型,仿若暗夜中散落的诡异珍珠,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敢伤我,找死!”魔将恼羞成怒,仿若被激怒的公牛,咆哮一声,双手紧紧握住魔镰,在空中快速舞动,一时间,周围的空气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抽干,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风暴,风暴中心,魔将的身影若隐若现,仿若来自深渊的魔神,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周围的山石树木在这威压之下,纷纷崩裂破碎,碎屑漫天飞舞。

玄风身处风暴边缘,只觉一股仿若能将灵魂扯出体外的巨大吸力拉扯着自己,双脚仿若扎根在深不见底的泥潭中,每挪动一步都无比艰难,仿若背负着千钧重担。他心急如焚,深知一旦被卷入风暴中心,那必是尸骨无存,万劫不复之地。突然,他仿若在绝望中抓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瞥见风暴中有一处灵力相对薄弱的区域,仿若黑暗中的一点微光,眼中一亮,拼尽全力,仿若逆水行舟,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玄风仿若挣脱了命运的枷锁,成功冲破吸力束缚,可还没就等他喘口气,魔将已然杀到跟前。此时的玄风,灵力几近枯竭,仿若干涸的池塘,身形也有些摇晃,仿若风中残烛,手中长剑光芒微弱得仿若风中即将熄灭的小火苗。魔将瞧出他的虚弱,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残忍,仿若饿狼看到了受伤的羔羊,魔镰高高为起,准备给予玄风致命一击,那镰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仿若死神挥下的镰刀。

就在这生死关头,玄风无意间触碰到怀中的灵果,仿若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股温润柔和的灵力瞬间传遍全身,仿若干涸的大地迎来甘霖,他精神一振,仿若久旱逢甘露,眼中重新燃起希望之火,仿若夜空中重新亮起的星辰。来不及多想,他借助这股灵力,仿若重生一般,施展出浑身解数,与魔将展开殊死一搏。一时间,仙光与魔影再度激烈碰撞,天空中仿若绽放开一场绚丽却又致命的烟火秀,光芒闪耀间,分不清是白昼还是黑夜,仿若天地都为之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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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战良久,魔将渐渐也露出疲态,仿若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他的攻由不再那般凌厉,魔镰挥舞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仿若失去了锐气的破铜烂铁。玄风瞧准时机,仿若等待已久的猎手,瞅准魔将腹部的一处破绽,倾尽全身剩余灵力,合身一刺,长剑仿若穿透黑暗的曙光,直直刺入魔将腹中,仿若捅破了一层腐朽的纸。魔将瞪大了眼睛,仿若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之事,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会落败,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随后轰然倒地,激起一片尘土飞扬,仿若一座崩塌的黑色巨塔,在大地上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玄风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衣衫,仿若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若破旧的风箱,发出“呼哧呼哧”的声响。低头看着地上魔将的尸体,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战胜强敌的喜悦,仿若苦尽甘来后的畅快,又有对未来路途的担忧,仿若阴霾再次笼罩心头。此时,远处天边乌云滚滚而来,仿若一群黑色的巨兽奔腾,闪电在云层中穿梭跳跃,仿若要将天空撕裂,一场暴雨即将倾盆而下,仿若上天都在为这场激战而悲叹。

“此地不宜久留。”玄风喃喃自语道,声音仿若风中的残叶,飘忽无力。他挣扎着站起身来,仿若用尽了全身力气,捡起地上的长剑,将其插入剑鞘,动作缓慢而沉重,然后小心翼翼地查看怀中灵果,见灵果安然无恙,仿若珍宝依旧璀璨,这才松了一口气,仿若放下了心头的巨石。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他继续踏上归途,脚步拖沓却坚定,仿若带着使命前行的行者。

没走多远,前方突然出现一片迷雾森林,雾气浓稠得仿若实质,丝丝缕缕缠绕在一起,仿若一张巨大的白色蜘蛛网,将前路遮得严严实实,仿若无尽的谜团横亘眼前。玄风皱了皱眉头,仿若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若寒风吹过心田,可眼下别无他法,只得硬着头皮走进森林,仿若奔赴未知的战场。

一入森林,寒意扑面而来,仿若瞬间掉进冰窖,周围静谧得可怕,只有他的脚步声在潮湿的地面上回响,仿若孤寂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在他的心上。玄风警惕地环顾四周,手中紧握着剑柄,仿若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手指因用力而泛白。走着走着,他突然听到一阵若有若无的低语声,仿若从地底传来,又仿若在耳边呢喃,声音模糊不清,却透着一股诡异的蛊惑力,仿若恶魔的低语,试图引诱他步入深渊。

“谁?”玄风停下脚步,大声喝道,声音仿若洪钟,在寂静的森林里回荡,试图驱散这诡异的氛围。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仿若孤独的呐喊,那低语声却愈发清晰,仿若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仿若置身于恶鬼环伺的绝境。玄风心中一紧,仿若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脏,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可不管他怎么走,仿若都在原地打转,周围的景色始终如一,仿若陷入了一个诡异的迷宫,仿若迷失在命运的漩涡。

“这鬼地方,邪门得很!”玄风暗自咒骂道,声音仿若从牙缝中挤出。就在这时,前方雾气中隐隐浮现出几个模糊的身影,身影飘忽不定,仿若幽灵,在迷雾中若隐若现,仿若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幻影。玄风握紧长剑,摆好架势,仿若准备迎接世界末日,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仿若严阵以待的战士。随着身影逐渐靠近,他才看清,竟是几个身着白衣的女子,她们面容姣好,仿若盛开的鲜花,却眼神空洞,仿若没有灵魂,手中捧着鲜花,嘴角挂着一抹奇异的微笑,仿若蒙娜丽莎的神秘微笑,却透着说不出的阴森。

“公子,留步……”其中一个女子轻声说道,声音仿若天籁,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仿若天使与恶魔的混合体。玄风心中警惕,仿若刺猬竖起了尖刺,并未回应,只是紧紧盯着她们,仿若盯着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女子们见玄风不动,便缓缓靠近,手中的鲜花散发出一股奇异的香气,仿若能迷人心智,仿若塞壬的歌声,蛊惑着水手走向毁灭。玄风闻了闻,顿觉脑袋一阵眩晕,仿若喝醉了酒,心中暗叫不好,连忙屏住呼吸,挥动长剑,试图驱散女子,仿若驱赶不散的阴霾。

可女子们仿若不惧长剑,依旧步步紧逼,仿若被操控的木偶,玄风愈发觉得力不从心,灵力消耗过度的后遗症此刻尽显无疑,仿若破旧的马车难以负重。他心急如焚,想着怀中的灵果和等待救治的若璃,仿若心中有一团火在燃烧,一股信念支撑着他,仿若支柱撑起了摇摇欲坠的大厦,强打起精神,施展出一套凌厉剑法,剑气纵横间,终于将女子们逼退了几步,仿若在黑暗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趁着这短暂的间隙,玄风发现女子们似乎对剑气有所忌惮,只要剑气靠近,她们便会后退,仿若畏惧阳光的鬼魅。他灵机一动,仿若智慧女神附体,不再盲目逃窜,而是以剑气开路,朝着一个方向奋力冲去,仿若冲向希望的彼岸。一路上,他不断挥剑,剑气仿若一道明亮的光带,划破迷雾,指引着他前行,仿若北极星为迷途的旅人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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