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一只厉鬼啊，虽然不是红衣厉鬼，但是唐越想收拾他也要费一番功夫，甚至可能被他逃走，但是在莫亦妍手里却被轻易拿下，这是什么变态。

而这个时候，蒋雨寒也面带笑意地靠边停下车。

“审问吧。”莫亦妍将鬼放到一边。

“说吧，你为什么要来袭击我们，又是谁派你来的？”蒋雨寒坐到了路旁的石墩子上开始审问。

“这……？”厉鬼有点犹豫。

蒋雨寒作势又要把刚才那张符篆贴到他身上。

回忆起刚才的痛苦，厉鬼再不犹豫，连声道：“我说我说，您千万不要再贴上来了。”

“说吧，但你记住，如果不能让我满意，刚才的感觉让你再好好体验一次，而且不会再那么轻易放过你。”蒋雨寒淡淡说道。

他的语气不重，声音不疾不徐，但听在厉鬼耳朵里却如同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声音。

“是是是，您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只厉鬼毫无节操地就出卖了主家。

随着蒋雨寒的询问，这只厉鬼也把知道的信息告诉了他们，虽然不全，但结合他们知道的一些消息也可以大体推断出事情脉络。

“果然是孙广、韩雨琴他们干的，我们的调查方向没有错。”唐越沉声道。

蒋雨寒拿出一只酒葫芦收了厉鬼后说道：“这家伙没说真话。”

“什么意思？”唐越眉头一挑颇为惊讶地问道：“难道派这厉鬼来的另有其人？”

“也不奇怪，他说了部分实话，他确实和韩雨琴、孙广他们有关系，但是他的主人绝不是他们。”蒋雨寒道。

“你怎么知道？”唐越问道。

“因为韩雨琴和孙广都是普通人，完全没有修炼过，就算养了小鬼，但自身仍然是没有法力的，而厉鬼这种级别的鬼怪是不可能听命他们这些普通人的，所以他肯定另有主人。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他这么容易就向我们吐露了实话，要知道被畜养鬼怪的生死一般都是掌握在他们的主人手里的。”蒋雨寒和唐越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