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继续说下去,我在听。”
这不再是质问,而是一种濒临极限的,对真相的索取。
哪怕真相可能是毒药。
葵青微微点头,好像早就预料到索命的反应。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开始剥开层层包裹的核心,他说。
“我这一次的任务,不仅仅是保护吴小姐的安全,在此之外,司长还给了我另一项更隐秘的职责。”
隐秘职责……索命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
他一直隐隐感觉葵青的行为有异,似乎总在事件的边缘,以一种超然的,甚至有些矛盾的视角观察和行动。
索命的声音带着嘲讽,说。
“是不是你所谓的隐秘任务,我也同样没资格问?”
葵青看着他,说。
“以前,以你的身份,以及任务的保密层级,你的确没有资格知道,甚至不应该察觉到它的存在。”
他的话音一转,语气带上了一种决定性的重量。
“但现在,我觉得,你有资格知道了。”
索命随即冷笑,说。
“有资格知道?是因为我差点被你们杀了,还是因为我戳穿了你们的谎言?”
“你倒是说说看,我听着。但,我不一定会信。”
葵青对此似乎毫不在意,好像索命的信任与否,并不重要,他说。
“信不信在你,我管不着。”
“我这次出来,除了保护吴小姐的任务,另一个任务是,尽我所能,对司长指派给我的助手,进行摸底排查。”
“摸底排查?”
索命皱紧眉头,这个词在追风楼的语境中,往往意味着内部清洗,其残酷和凶险,远超想象。
葵青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索命的脸上,似乎也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评估,他说。
“近些年来,追风楼内部,并不太平。陆续有叛徒露出马脚,有重要情报外泄,甚至有针对高层的暗杀未遂。”
“洪司长为此,焦虑已久。”
“内奸,是所有秘密组织最深恶痛绝也最恐惧的毒瘤。”
“所以,司长借着我这次外派任务的机会,将他心中存有疑虑,或是需要通过极端环境考验的人,以助手的名义,派到我的身边,让我进行甄别。”
他看向索命,目光中不含任何情感,只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