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南安侯夫人说完,南安侯就皱着眉头喝住了她还没说出口的话。
“梦静都去了多少年了,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有什么好说的。”
南安侯脸色难看,看向南安侯夫人的眼神很凉,“你这愚妇,把祸从口出这四个字好好记在心里,知不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
南安侯指了指皇宫所在的方向,“你以为那是谁?能容你随意挂在嘴上。”
说着,南安侯不管脸上挂不住的南安侯夫人,叮嘱李梦娴,“别听你娘的,进了宫也别因着这个而觉得你自己和别人有什么不同,在皇上跟前也少提起你姐姐。”
李梦娴点头,“爹您放心就是,我知道的。”
小女儿性子稳重不急躁,南安侯还是放心的。
“这几日在家好好休息,等着进宫吧。”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五月的最后一天,景乾五年选秀入选的这一批十二个新妃正式入宫了,各自由宫人带领着去了自己的住处。
翌日一早。
众人齐聚凤仪宫给皇后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