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乡村怪谈:持续恐慌

短篇鬼语集 未语无痕 2651 字 4个月前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夫妻俩就来到了院坝边缘。

果然,在靠近竹林的那片泥地上,有一个清晰的、由某种深色痕迹组成的圆圈,直径约摸有米把宽。痕迹不像水渍,倒像是泥土本身变了颜色,散发出淡淡的土腥味,并不难闻,但让人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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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明捡了根树枝,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圆圈里的土。软的,跟周围没什么两样。

“日怪了,”他嘟囔着,“这是啥子名堂?”

李秀莲围着圈子转了两圈,突然说:“你看这个像不像……像个窝?”

王大明一愣,仔细看去。经她这么一说,那圆圈的形状和大小,还真有点像某种大型鸟类或者动物盘卧的痕迹。

“未必是它晚上跑到这里来睡觉?”王大明觉得荒谬。

“哪个晓得哦。”李秀莲脸色发白,“反正邪门得很。我去弄点灶灰来洒到上头,老一辈说灶火阳气重,能辟邪。”

她回屋舀了一碗烧柴剩下的草木灰,均匀地洒在那个圆圈上。灰白色的粉末覆盖了深色的痕迹,看上去暂时正常了。

然而,第二天早上,他们发现灶灰没了。不是被风吹走的那种散乱,而是消失得干干净净,那个深色的圆圈依旧清晰地印在那里,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夫妻俩面面相觑,心里都升起一股寒意。

接下来的日子,怪事变本加厉。

王大明开始觉得身上不得劲,也说不上哪里痛,就是浑身乏力,提不起精神。去镇上卫生所检查,医生也说没啥毛病,可能就是劳累过度,开了点维生素。

可他心里清楚,不是劳累那么简单。他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抽走了力气。

晚上睡觉不再有窸窣声,但他开始做同一个梦:梦里他不是人,而是在地上爬,视角极低,冰凉的土地贴着肚皮。他穿过草丛,越过土坎,朝着一个亮着微光的地方游去。那地方,好像就是他自家屋后的院坝。

家里也不安生。喂的鸡接二连三地死,都是缩在角落,没伤没病,硬邦邦地死了。煮饭不是夹生就是串烟,明明是一样的火候。晚上电灯忽明忽暗,灯泡换新的也没用。

气氛越来越压抑。夫妻俩话也变少了,经常是默默地吃饭,默默地干活,只有夜深人静时,才会低声交换几句恐惧和猜测。

“秀莲,”一天晚上,王大明突然说,“我咋个觉得……觉得那条蛇,好像想进我们屋来?”

李秀莲打了个寒颤:“你莫乱说!吓死个人!”

“不是乱说,”王大明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天花板,“我每天晚上都梦到我在爬,往屋头爬。那个感觉,真得很。”

“爬你妈卖麻花!”李秀莲骂了一句,声音却带着哭腔,“明天,明天老子就去请张端公!管他骗不骗钱,总要试一哈!”

第二天,李秀莲真的把张端公请来了。张端公是个干瘦的小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挎着个布包。他围着屋子转了一圈,又在那个诡异的圆圈边蹲着看了好久,嘴里念念有词。

回到堂屋,张端公坐下,喝了口茶,面色凝重。

“大明娃,秀莲妹子,”他慢悠悠地说,“你们惹到的东西,有点凶啊。”

“是……是那条乌梢蛇哇?”王大明赶紧问。

“是它,也不全是它。”张端公摇摇头,“老话讲,乌梢盘梁,家破人亡。那是成了气候的东西,有灵性。你打了它,它记了仇,这是缠上你们家了。”

“那咋个办嘛?端公,你要救救我们啊!”李秀莲带着哭音说。

“办法不是没得,就看你们狠不狠得下心。”张端公压低了声音,“它现在天天晚上来画圈,这是在圈地盘,也是在耗你们的阳气。等这个圈圈画圆满了,或者它找到机会进了屋,那就麻烦大了。”

“啥子机会?”王大明追问。

“它想借个‘窍’。”张端公声音更低了,“附在活人身上。一般是找阳气弱的,或者跟它有过节的。你最近是不是老是梦到在地上爬?”

王大明脸色惨白,连连点头。

“那就对了,它已经在试着影响你了。”张端公说,“今晚上,你们按我说的做……”

张端公的办法很简单,也很诡异。他让夫妻俩准备了三样东西:一把磨得飞快的柴刀,一包雄黄粉,还有一盆黑狗血——临时找不到黑狗,用大红公鸡的血代替。

“半夜子时,”张端公交代,“你们躲在门后头。把雄黄粉撒在门槛和窗户边上。听到外面有动静,莫出来,莫出声。等看到它进了那个圈,秀莲妹子,你就把鸡血泼出去,泼到圈里头。大明,你拿柴刀守到门口,万一……万一它冲过来,莫怕,照头砍!记住,只有一次机会,弄不死它,后患无穷!”

交代完,张端公收了钱走了,留下心惊胆战的夫妻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