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能摆脱它?”
“很难。这玩意儿一旦缠上就不会自己离开。而且...”亲戚犹豫了一下,“随着时间推移,它可能不满足于只吃经血。”
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那怎么办?”
“找个真正的高人看看吧,但我劝你别抱太大希望。这种邪门的东西,一旦沾上,不死也脱层皮。”
挂了电话,我浑身发冷。不死也脱层皮?可张薇现在明明好得不得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相对平静。张薇恢复了正常,没再做那些诡异的举动。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也许她只是信了什么奇怪的养生法。
直到她的下一次经期来临。
第一天晚上,我就被一种奇怪的声音吵醒。像是吮吸的声音,又夹杂着轻微的呻吟。
我睁开眼,看到张薇背对着我坐在床边。月光下,她的肩膀微微耸动,那声音就是从她那里传来的。
“薇薇?”我轻声叫了一句。
她猛地停住,缓缓转过身。我看到了她嘴角残留的一丝暗红色痕迹,和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诡异红光。
“吵醒你了?”她迅速擦擦嘴,躺回床上,“肚子有点不舒服。”
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腥味,但这次更浓烈。
第二天,张薇的美貌更加惊人,但也开始显得不正常。她的皮肤白得透明,血管隐约可见,眼睛里有一种非人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