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永远会效忠朕,这就是你说的,不会叛逆你父皇我一次?”
楚成鸿怒目圆瞪,抽出一旁侍卫的宝剑,便一把架在了阎景的脖子上。
“爹!”
阎良许在外面看的真真的,他从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这样,当众伤害他的父亲。
“二哥!”
阎良吉准备上前拉回阎良许,阎良钰看了他一眼,阎良今立马又抓住他的手,把他整个人给按捺住了。
“娘,我二哥他……”
许芸娘也没有想到,时至今日老二还是这般不理解自己,她叹了口气把牛撇向另一侧。
“父皇,不……不是您想的那样……”
楚季同此刻恨死了许芸娘,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也只能也不顾及先,想尽办法安抚住楚成鸿的怒火。
他跪在地上,双眼饱含泪水。
楚成鸿子嗣本就空难,再加上楚季同也是他唯一,唯一一个与皇后生下的孩子。
“当年您说过会立我为太子以后,母后就教育我,一定要保护您,保护我们大夏。”
楚成鸿的皇后也是唯一一个与楚成鸿意见不同意,但是却可以成为皇后的人。
当年楚长烬没有娶敌国的公主,楚成鸿一股子深情款款,很快便把公主的心给彻底收服。
公主不懂道法,只懂得舞刀弄剑。
可楚成鸿依旧爱她至深,毕竟她的身后可有着母国几万的兵力。
“当年你母后病逝,朕就说过永不续后,永不废太子。如今你又和阎卿弄出这样的事。同儿,你让我如何有颜面,在百年归老后去面对你的母亲。”
“轰隆——”
一声闪电的出现,打破了整个阎家的宁静。
众人惶惶回头,一身凌乱的姚玲儿,正捧着一个盒子钻了进来。
“陛……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