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建国紧捂红肿起来的半边脸,怔怔的瞧着郑彪。
郑彪的兄弟伸手指着秦建国的鼻子,道:“建国,你有面子么?不说张家口的各方势力了,就咱们这些人里,有哪个真是你朋友啊。”
秦建国顿时变得满脸阴鸷,恶狠狠的瞧着郑彪,可是却无言以对。
他压根就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他这么多年压根没在道上混出头。
局子没少进,监狱没少蹲,但始终没人把他当盘菜。
秦建军害怕极了,抢到机会立马挣脱开身上的几双大手,疯了一样向家门外狂奔。
结果刚跑出去几步,立马被人一脚踢翻在地,抓着脖子又给按了回来。
郑彪的狗腿子们一个个叫嚣着:“剁了秦建军,彪哥,不能留着他!”
“对,就剁!他妈的,这是给他脸了啊,剁完手指头再剁脚趾头,让他变成秃爪!”
躲在屋内,吓得魂不守舍的赵长瑛听着院内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叫骂声,脸色惨白如纸。
小女儿甜甜哭着跑到她身后,用力抱住她大腿。
这一刻的赵长瑛可真是想死,这日子过着还有什么劲?
那秦建国整天在家里吹牛,告诉她这个当弟媳的,说自己这辈子虽然没在白道上混明白,但整个张家口没几个敢不给他面子的。
等过几年发达了,就带着她和母亲搬到市中心的别墅区,让她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吃香的喝辣的。
结果事实情况却跟秦建国说的截然相反,其实是根本没几个会给他面子。
就连跟他频繁打交道的郑彪这伙人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今夜的事,到底是多么窝囊啊。
兄弟俩带着人聚在家里打牌,母亲、媳妇、女儿全都陪着他们点灯熬油。
结果却搞的要被人家剁手指,被人家又打又骂的,连半点脾气都没有。
抬头只见天边一轮残月,赵长瑛咬紧白牙,快步将甜甜抱回屋。
旋即急步冲到院内,叫道:“你们行了,多大点事儿啊,剁啊剁的,你们每次来,建军不是好酒好菜的供着你们。”
“他打牌耍赖,你们不跟他玩不就好了么?非要把人往死里逼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