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的瞳孔骤然收缩,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断臂处鲜血喷涌,将脚下的土地染成暗红色。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残缺的手臂。
"你...你这把剑..."大汉的声音因疼痛而颤抖,脸上的狰狞已被恐惧取代。
陈林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银光再次在剑身上流转。他手腕一翻,青铜剑发出刺耳的嗡鸣,硬生生将卡在左臂中的剑刃抽出,带起一蓬血雾。
"啊!"大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左手无力地垂下。他强撑着想要反击,却见陈林剑锋一转,直指他的咽喉。
"结束了。"陈林冷冷道,剑尖抵在大汉的喉结上。
大汉的独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咧嘴狞笑:"你以为...这样就完了?"顿时,大汉全身开始浮现了青筋,气势也开始节节攀升,"血祭!"
陈林心头警兆大作,急忙想抽身后退。但他突然发现,面前刚刚还疯狂的大汉开始面露痛苦之色。“这怎么回事?难道他自己出现问题了?不对,还有那柄剑!”陈林急忙看向还卡在大汉左臂的青铜古剑。此时的那柄青铜古剑上的乌鸦眼睛已经血光大盛,而大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瘦下去。
大汉似乎还想着临死反扑,但陈林早有预料,连忙抽身后退。那大汉见到陈林后撤,想着抽出左臂的青铜古剑,但很快他的动作开始缓慢了下来,粗壮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骨头的轮廓。
“呃...”独眼大汉似乎想表达自己的不甘,随后,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而剑上的乌鸦眼睛血光也开始暗淡了下来。
陈林谨慎地走近大汉的尸体,发现那具原本魁梧的身躯此刻已形如枯槁。青铜剑静静地插在干瘪的手臂上,剑身上的乌鸦图案恢复了往日的古朴。
随着独眼大汉轰然倒地,剩余的山匪们顿时乱作一团。
"老大死了!快跑啊!"一个瘦猴似的匪徒最先反应过来,转身就要往林子里钻。
"站住!"陈林一声厉喝,手持着青铜剑指向逃跑的土匪,"谁敢动一步,下场就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