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卫军当时就想辞退陈毅生的,可苏爸苏妈都觉得留着这人叫小阿寿玩玩挺好的。
所以,小阿寿近期就在玩儿猫戏老鼠的游戏,乐不思蜀。
郎卫军还愧疚的跟苏还丹说:“我这是连累到家里了,要不然我搬出去住吧,也免得家里被人盯上。”
苏还丹无语的看着郎卫军:“你现在才想到你做那些事儿会连累到家里人?我跟你说,咱们家其实早就被盯上了,小区36号住的那个叫威格斯的英国佬,是个地地道道的黑道人士,黄赌毒都干不说,这人还贩/卖/人/口呢,早就盯上你和我们家了,前几天在小区里给阿寿一颗掺了药的糖,阿寿反手说谢谢的时候,把药塞进那人嘴里去了,你是没瞧见,威格斯二话不说转身回家的背影有多急切。”
郎卫军:……
我以为我掌握了港城里所有涉黑人员的信息了,没想到还有遗漏?
郎卫军脸色黑沉,二天早上离开家后,一周都没回来。
再回来的时候,苏还丹看着报纸上被人从港口海水里打捞上来的,浑身已经泡发了的威格斯的尸体暗暗咋舌。
郎卫军狠起来,还真有点儿黑道老大那范儿了。
苏还丹冲着郎卫军比划大拇指:“儿子要是知道你这么看重他,一定高兴。”
郎卫军甭管对外多么冷酷无情,在家里被调侃了,还是会羞的耳朵尖儿都泛红。
“对了,内地那边儿想安排人进你的医院,愿不愿意是你自己的事儿,我不管。”郎卫军的确带着大批国家送来的人,在港城圈地盘,搞事情,发展势力,好为解放港城做准备,为此,他不怕死。
但是,政府想借着他来拿捏妻儿绝对不行。
如今的郎卫军不是早前一心为国的郎卫军了,他也变成了一个内心复杂,不再纯粹的普通丈夫和父亲了。
苏还丹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又说:“国内要是想派人来学技术,我欢迎,但是想插手医院的管理,或是想借助医院办别的事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