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厌清楚地看到她看着他怔了怔,他唇角勾起,等到晚晚走近落坐到茶案前,他出声问:“我是谁?”
晚晚顿了一下。
她有些想笑,答:“容厌。”
他和师兄没那么像。两人太过于不同,除非盯着他只去看他的五官,否则不会有人觉得他和师兄有相似的地方。
听到她没有思索的回答,容厌唇边的笑意更大了些。
“你方才是为什么而怔住?”
晚晚看他一眼。
他今日这般花了心思的打扮,与往日的随意一眼便能看出区别。
她也只是吃惊于他的容色而已。
晚晚道:“你。”
容厌笑了出来,笑容完全绽开,漂亮地张扬而恣意。
那日之后,他终于又确定了他身上别的一样能得她喜欢的东西。
至少他的长相,就算在她没有将他当做楚行月时,也能得她一些喜欢。
她喜欢就好。
容厌还想再与她多说几句话来增加一下心底的确定,门外忽然通传——
“臣张群玉携程家绿绮,前来拜见。”
是张群玉。
这两日,这已经是张群玉第二次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