洇红的鲜血从竹影的嘴角和虎口分别流淌下来。
“钉——”
飞出的铜片钉刺进玉兰树树干内,没入三公分深,就只剩下了一个小尾巴尖。
“竹影!”梅香看到血后着急地跑上前,“不要紧吧?”
“只是割破了表皮。”竹影摇摇头,“别担心。”
梅香点点头,望向卜巳,“可有金疮药?”
“没有。”卜巳得意洋洋地说。
有也不给你,这是教训!
“弄些金疮药来。”林安望向卜巳。
“啊?”卜巳小声道:“师父,就应该趁机给她点教训才是啊。”
“去。”林安一扬下巴。
“好吧。”卜巳无奈,指指竹影,“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就原谅你们一次,下不为例!”
卜巳走了,竹影托住自己的嘴唇,让鲜血流淌的慢一些。
“现在服了?”林安问。
“不服。”竹影说:“只是投机取巧夺走了我的武器。”
“......”林安不怒反笑,“你的嘴是我见过最硬的东西了。”
“我说的是事实。”竹影反驳。
一旁的梅香倒是看不下去,“竹影,你就承认了吧,前辈若是想杀你,应该有一百种方法吧。”
“我......”
竹影想反驳,可是看在梅香那拧紧眉头的份上,叹息一声,不再选择嘴硬。
“其实你也不是嘴硬。”林安大摇大摆地坐回藤椅上,翘起了二郎腿,“你只是想试探我的底。”
竹影没有否认,“不错。”
“而且你已经有了觉悟。”林安笑道:“哪怕逼我出手真的会要你性命,只要我比你强,你就可以放心去死,对否?”
竹影没说话,他盯着林安的眼神出卖了他。
“啊?为什么呀竹影!”梅香慌了,“你为什么要下这种决悟,我还不想让你死呢!”
竹影没说话。
林安替他说:“因为他对你的忠诚已经超越了自身的生死。”
“我不明白。”梅香蹙眉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