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为了你,你哥我一个大男人需要操心这些事儿吗?”
“也就是你哥天生聪敏过人,不需要人教、仅用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就能无师自通这些真理。”
何雨水捂着头,被他哥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哥,你说这何大清该不会是个孤儿吧?”
“怪不得他那么不干人事儿呢!”
“这下子,就全都说得通了。”
虽然何大清的确挺不干人事儿的,但是何雨水一个小孩子这么说话也不好。
“这可不能胡说。”
“咱们的谭家菜,那可是祖传下来的。”
“祖传两个字儿,知道不?”
“你这话要是被人听见了,会被人笑掉大牙的。”
“虽然说他的确挺不干人事儿的,但是他起码走的时候还想到给咱留点儿钱。”
“反正他也不在咱跟前儿晃悠,随他去吧嗷。”
愉快的早餐时间结束了。
吃完饭后,他们俩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儿。
一大妈的事情后面处理的怎么样了,他们也没那个功夫去打听。
贾张氏回没回来,他们俩也没注意。
反正院儿里没人往他们跟前儿晃悠,他们乐得清闲。
心里记挂着师兄,陈德海一大早的就去鸿宾楼请了假。
像他这个级别的厨子,一个月里基本上半个月都是不用亲自掌勺的。
只不过之前李国安走了,后厨还是需要一个大师傅坐镇、给菜品质量把把关。
现在李国安病重,这个临时顶班的师傅也要走、属实让蔺经理有些难办。
这陈德海跟李国安还不一样,他就是个临时工。
二人连工契都没签的那种,这会儿不让人走属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但是他走了,这一时半会儿的他也不知道上哪儿再去找个大师傅来顶上。
见蔺经理如此头疼,陈德海开口说道:
“蔺经理不用头疼。”
“咱们鸿宾楼,不是主要做下午和晚上吗?”
“您放心,我就请上午的假。”
“等柱子从轧钢厂下班儿,就会去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