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梓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在刘成英的追问下,口若悬河,讲了半个小时,讲到最最最关键的时候,戛然而止。
“今天太伤心,后面的想不起来了。”话落,童梓瑶谁的脸色都没看,转身朝着会议厅的大门走去。
“哎哎,叶向东同志,等等我。”
众人傻眼,不是,这叶向东谁啊?不就是一个破镇上纺织厂的秘书的秘书吗?
谁给的勇气?
是啊,谁给的勇气?
刘成英快气疯了,一把没拉住,眼睁睁看着那一抹一瘸一拐的身影,三转两转眨眼不见,气得直跺脚。
身后,小秘书吓得瑟瑟发抖,跟还是不跟,这是个问题。
且说童梓瑶拽上天,甩下会场的人,匆匆回了向阳招待所,还特地甩开身后的“尾巴”。
插上门窗,童梓瑶拿出一块布,做了个简易蚊帐遮掩,闪身进入空间。
刚在会场上,心刺痛了一下,差点晕厥。
“小火,我是不是病入膏肓了?”童梓瑶有气无力,喝下半杯灵泉水,才缓解了一些。
“小瑶瑶,别瞎说,是有人身上有能量波动。”小火犹豫了一下,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小火,你确定是能量波动?”童梓瑶尽量的从床榻上爬起来,站立不稳,差点摔在地上:“不会有人也和我一样共有空间吧?”
“不排除这个可能。”小伙神色凝重,歪着小脑袋,“对你不好,以后离远点。”
童梓瑶心中警铃大作,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能掠夺别人身上的宝贝?”还别说,前世看过类似的小说,心里就觉得非常恶心。
到底谁那么变态?
小伙摇摇头:“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就是那股能量波动,令我浑身不舒服。总觉得被人盯上了。”
童梓瑶深吸一口气:“别怕,有我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咱俩再穿回去。”
“白日做梦来的还快些。”小火翻了个白眼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转身走了。
童梓瑶仿佛被全世界的人抛弃了,伸手捧心:“小伙,你是不是有了别的狗?”
“打住,最狗的还不是你?你敢说天下第二,谁敢说自己是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