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浓浓,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
张澜停顿了一秒钟,接着说:“你谈男朋友我不管,不管你是想玩还是动真感情,都是你自己的事儿,但安全问题,我必须和你说清楚,像这次跳海这么危险的行为,你是不要命了?”
“我现在好好的。”祝矜小声说回道。
“你没上过风险课吗?”张澜厉声说道,“你还是要拿自己的性命去测试概率?”
“……”
祝矜耷拉着眉眼,邬淮清站在她身旁,把张澜的话断断续续听了个大概,手掌不自觉在她肩头轻轻拍了拍。
她抬起头,委屈地看向邬淮清,同时对电话那头的张澜说:“好的了,我知道了,下次不再干这么危险的事儿了。”
也没有很危险。
张澜叹了口气,开始打感情牌:“你知道我和你爸爸看到后,有多担心吗?他本来心脏就不好。”
祝矜顿时有些心酸,说道:“您告诉爸爸,我明天回去看他,你们俩别担心了,我毫发未损,除了晒黑了。”
又聊了几句,这场对话才结束。
挂掉电话后,她叹了口气,头靠在邬淮清的肩上。
“挨骂了?”
“嗯。”
“没想到你还有怕的人。”他说道。
祝矜听着他平静的语气,委屈地捶了他一拳,“你还说,还不是你拉着我去跳海。”
邬淮清轻笑:“你刚刚就应该告诉阿姨,是我强迫你的,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她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
跳海就够刺激张澜和祝思俭了,要是再让他们知道和她跳海的人是邬淮清,那——
她真要担心祝思俭同志的心脏受不受得了。
“不过说真的,我还真挺怕我妈的,好奇怪,这么大了还怕家长。”
邬淮清忽然也叹了口气。
“你叹什么气?”
他不说话,只摇摇头。
“玩忧郁?”
“就是突然觉得,我任重道远。”
祝矜:“?”
-
回去的路上,祝矜忙着回微信。
“你来北京了?……希靓家?她刚和我说她去看奶奶了,你要不去那儿找她?”
……
“行,我把她奶奶家的地址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