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没有动作,阮希在他两臂上快速摩擦着,企图制造一些热量。
对于无数次光着膀子在冬天训练的宴玦来说,这点寒冷不算什么,起鸡皮疙瘩只是身体的正常反应。
可看着人鱼为他担心的样子,他还是享受了片刻才走。
他们来时走的是水路,宴玦也不需要原路返回,只用从岛中间穿过去就好。
他与人招手道别,走了几步,又转身望去。
人鱼还坐在那個位置,仰头看着他。
心中似乎被什么东西填满,他再次挥手,得到人鱼的回应后,又往深处走了几步。
转身,人鱼还在原地。
宴玦笑了。
这笑意直达眼底,真诚的不能再真诚了。
阮希也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奋力朝人挥着手。
明天见呀。
宴玦提高了声音:“明天见。”
再往里走两步,植被就更茂密了。
交错的树叶阻挡住来时的路,宴玦停留在原地,拨开一片叶子,顺着缝隙朝海滩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