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见过这个女人为谁情绪波动的样子,要不就是女人天生冷情冷性,要不就是女人还没遇上真正在意的人。
她一直想弄清楚这个清冷矜贵的女人,到底在想什么,能不能有一刻是能够打动的。
她给了自己三年时间,三年快到了,烟花都快燃尽,她也没弄清楚。
可能再来三年,再三年,三年又三年,也不会弄清楚的。
弄不懂一个人,是因为那个人根本就不想让你弄懂。
“殷九弱,这就是我们班主任扶清,不过你应该记不太清了,快来和老师握握手。”班长热情地活络场子,又转头对扶清说道,“老师,殷九弱,当年上过您一学期的物理课。然后就出国了,您可能也记不太清楚。咱们故乡重遇,一起喝一杯?”
盛情难却,两个明明还算相熟的人,于众人面前逢场作戏,举着酒杯碰了碰,殷九弱恭恭敬敬对应该叫老婆的人,叫了声:
“老师。”“嗯,你好。”
这一场就被轻巧地揭过,有更多的人前来与扶清打招呼,眼底的爱慕和惊艳怎么都掩饰不住。
举着香槟过来的班花先是跟在座的老师纷纷打了个招呼,才坐在殷九弱身边,精心打扮后的小波浪卷发风情又端庄。
她跟殷九弱碰了碰杯,笑着说:“好久不见,听说你读的神经生物学?”
“嗯,每天都在实验室和大脑切片打交道,无聊得很,”殷九弱的口吻淡淡,不热切也不冷漠。
“动刀子那种啊?”
“嗯,是要亲自操刀切片。”
“那这次回国还要出去吗?”班花涂的大地色眼影,在这样的灯光下正好衬得眼眸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