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本以为青宛会像那些见惯风月的女人们,摆弄风情取悦自己,哪成想自己这一上手,倒是让青宛动作延迟,腿间似乎在抖,让叶怀以为可以制服她,手渐渐往里探去……
“住手!”青宛脸色骤变,抓着叶怀的手腕不让她继续往里,柳眉微微拧起,满眼尽是抗拒,侧过脸不看叶怀,气氛一时间尴尬住了,倒是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你是报我那晚羞辱你的事情么?如果你想的话,青宛随你处置,但不是现在,请叶小姐收手。”
“我……”
“青宛出来很久,该回宴席上。”青宛利落起身,带落两边的月季花瓣,纷纷扬扬落在叶怀的脸上,花的香气随着青宛的动作而浓郁。叶怀拉住青宛的手腕,还是那般痞气十足的调戏,“青宛小姐,怎么着?我是不配你伺候么?”
“哼!叶小姐抬爱青宛感激不尽,只是叶小姐要知道,什么人该撩,什么人该避,我可不是烟花卖笑之人,告辞!”
叶怀没想到青宛居然生气了,明明之前是她轻薄于自己,现在自己只是还给她她居然说自己的不是?这个人怎么这么双标啊,就是不想让青宛离去,却被青宛逃脱,只褪下青宛右手腕的一串绿玉珠,冰凉的珠子躺在手心里,青宛走的很急,连发间的月季花瓣也没有摘去。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叶怀坐在草地上,端详着手里的手链,一笑,将这塞进口袋里,拍落身上的花瓣也随着青宛而去,越过仆人坐在叶松的身边,慵懒的剥了个橘子,翘着二郎腿问道:“大哥,这还没结束呢?”
“最后一首。”叶松在这坐着实在是无聊,吵闹不说,不停地有人来和自己搭话,男的,女的,自己只得冷脸看着来人,意思意思的点点头,收回目光继续看戏。此刻已经想要离开,见叶怀回来,瞥了一眼,“把腿放下来。”
“大哥,你管的真多。”叶怀嘴上反驳着,腿上却听话的放下,将橘子扔进嘴里,甜的很,但是吃到一半就酸的想要掉眼泪,台上已经弹唱完,八位女子做了个礼依次退下,一群戏班子上线,郑妍最爱听《牡丹亭》,今个儿也是请了N市最著名的戏班子梨金园。
“大哥,这唱的是啥?”
“《牡丹亭》没听过么?”
“没有,我向来是不爱这些情情爱爱的酸溜溜爱情故事的。”叶怀已经看不见青宛,而秦湘馆的歌姬们也在包厢里休息,各自拿着瓜果点心趴在围栏上看台上的演出,这世道,也就那么点乐子。
“大哥,我先回去了啊,我晚上还约了小兰一起去放花灯呢。”叶怀越发听的无聊,倒不如和小兰去茶铺喝茶听书来的舒服,扯扯叶松的袖子,面露困顿,而叶松本不同意,却见刘司令引着一位军装男子前来,叶松知道,那位是数月前在前方指挥的第七团团长,是个人物,还没等自己发话,叶怀就一溜烟的跑开了。
“赵团长,这位就是我和你提起过的叶先生,叶松。”刘司令最骄傲的不是自己声名远扬,也不是带出来的兵有多纪律严明,而是这位军师。
“你就是老刘一直挂在嘴边的叶先生啊?今日一见,果然是丰神俊逸的好青年啊!”
“哪里,今日有幸和赵团长见面,不如去茶厅谈天说地如何?”
“好啊!”三人便有说有笑的离开了大厅,却没有逃过郑副官的眼睛,这个叶松,已经这么明目张胆了么!刘司令谈军事不带着手下军官,反而带着一个文书生,这不是摆明了告诉别人,叶松的地位么!
叶怀在街上也没事做,走来走去便又到了秦淮河,暗自叫不好,自己怎么总是惦记着这个地方啊,而且青宛也并不是给自己好脸色,这么个女人,得不到莫名就想要征服她,反而心里痒痒的不行,青宛现在想必还在刘府吧,算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呆着吧。
青宛本想回去,却被郑秀妍拦住了去路,说要听小曲,请青宛晚上于湖上小聚,喝点美酒,看些星星。
青宛嘴上应着,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个郑秀妍不是和叶怀是死对头么?为什么要处处勾着自己?这个女学生看起来城府颇深,肯定不好对付,想到初次见面叶怀那个傻样子,不经笑出了生,那个傻小姐,能压得住这个郑秀妍么?
“小姐,我们干嘛来湖边放花灯啊?你不是最喜欢去秦淮河边上玩么?秦淮河下游有那么多小吃,干嘛不去啊?”
“合着半天你是想出来吃东西啊。”叶怀将写好的纸条塞进花灯里,湖面清风吹过,垂柳荡漾起拨开湖面,圈圈涟漪泛起,虫鸣和着风声,叶怀看着手里的花灯,席地而坐看着湖面,幽深黑暗的湖面,除了小兰漆黑发亮的眸子,这夜里竟无半点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