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娘又说,“臣想带晓儿回平远侯府住几天。”
听了这话,我在心里悄悄叹了口气。完了,又有罪受了。
平远侯府哪里有宫里好,还是宫里自在。到了平远侯府,人生地不熟的,我连侍女的名字都叫不上来。
但没办法,只要娘开了口,姑姑定然是要应允的。这次也一样。于是,我坐上了回平远侯府的马车,和我娘一起。
马车里安静的让人窒息。我看着娘,娘看着我,又一同把视线移了开来。我想说话,娘也想说话,可张开嘴,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最近都看了什么书啊?”娘终于找到了一个话题。
“《诗经》《楚辞》《乐府诗集》……”我说。
其实,我上次就说了这些书,上上次也是。但娘从来没说什么,她好像根本没发现不对劲。
“没看兵书吗?”娘又问。
其实我看了,但我不想告诉她。我知道她在这方面是行家,只怕我说了,她便会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地问下去,好似老师问学生一般,那实在是让我头疼。谁喜欢上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