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慕激动之下,将严谨的手指越握越紧,对这种撩而不自知的人——少爷一下子把师弟抱坐在自己膝盖上。
“师,师兄!”
“怎么了?”
“这样的坐姿,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这样你不是能看的更清楚些,再说了,刚刚在寅七背上,你不也是这样抱着我的吗?”
顾慕仔细想了想:“不一样,刚刚在寅七背上,我没有坐在你腿上,而是坐在寅七的背上。”
不上道。
严谨心中暗骂。
过了半晌没好气道:“我说这样坐就这样坐,并排坐太挤了。”
顾慕天真道:“原来是这样!”
严谨:“……”
时间流逝,晚霞散尽,天幕低垂,皓月当空。
有车幔遮挡,无人发现大猫身后师兄弟的猫腻。
温情脉脉的时刻总是这样短暂,天黑后,到了惨案发生地。
白云观在月色下朦胧,看起来有种诡异的平静,严谨没有闻到妖气,也没有感觉到煞气。
为了不打草惊蛇,衡阳山弟子都在半空中收了坐骑,提气丹田,漂浮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