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皱眉:“你这么说我倒是更糊涂了,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云岫:“我没法和你们解释,所以别问了,你们只要照我说的做就好。”

张口就要夺取别人十分之一的本源,还不许对方多问,云岫这话可谓是十足的专横、霸道。但镇元子却听得顺耳多了。这才是他认识的那个霸道任性的家伙嘛。刚刚她说什么‘我需要你的帮忙’这种过分诚恳接近于恳求的语气可真是把他吓坏了。

要不是他知道云岫不可能被人夺舍,他怕是已经大喊‘你是谁,快从云岫的体内出来!’了。

镇元子摩挲着手中的棋子思考片刻道:“好吧,你是这的老大,你让我不问我就不问了。但你确定吗?我可不敢拿命和你赌。一旦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是真的会动手的。”

“确定。到时候你们只管攻击我就是了,所以记得多用点力,否则我很难有感觉。如果到了最危险的境地,那你们就直接抱着杀了我的念头对我动手。我的建议是……直接砍断我的脖子。”

似乎是察觉到气氛的凝滞,她又道:“放心好了,你们那点花拳绣腿不可能真的杀死我。”

云岫时刻记得自己的这幅躯体感觉不到疼痛,所以为了避免自己无法被打醒,直接这才又加了一道保险。但这过于血腥的叮嘱还是吓到了镇元子等人。

“好。”在一片沉默中,看似最不可能答应下来的镇元子竟然就这么干脆利落的点头答应下来。他用一种复杂的眼神扫过桃园中包括他的本体在内的十大先天灵根。

“昨日你把这黄中李种下的时候,我隐约有所感应。但我却没有抓住这一丝感应,如今你提起,这抹感应反而又来了。”

身披鹤氅的中年美大叔离开棋盘,走到云岫身边伸手掐算片刻道:“我掐算不出什么,不过……可以试试。”

洪荒修士可以说是非常迷信的一群人,他们十分相信天人感应,所以哪怕这事看起来没有半点好处,只有坏处,但是基于云岫的请求和这点感应,镇元子还是决定试试。

“等等,等等!我的脑子都快反应不过来你们在说什么了。”红云猛地站起来。“这十大先天灵根长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把本源合在一起?总得有个理由吧?”

他最先看向云岫,但不等云岫说话,他就想起了云岫之前的回答。

“好吧,你不愿意说那就谁也问不出来。可是这种事不是小事,总要大家一起商议一下吧?”

云岫却道:“没什么好商议的,我意已决,就在今天,就在此刻。”

红云无奈:这可真是……一如既往的专横啊。

“那好歹先等我们结个阵,替你们护法。”

云岫:“桃源山的防御力已经足够强大,不必费这个功夫了。”

“你们都退后,给我空出个地方吧。”云岫不给自己犹豫反悔的机会,直接挥退众人,然后来到了先天壬水蟠桃树下,也就是桃园的正中央。

红云、时辰张张口还想说些什么,此刻也说不成了。所有人面色凝重的围成一个圈,紧紧的盯着云岫的动向,准备一有不对劲就立刻阻止她。

与此同时,云岫盘腿而坐,看着游戏面板上是/否合成的选项,不须犹豫,直接选择了是。刹那间,闪烁着六色神光的六色魔方从云岫的心口冒出。飞到她的头顶滴溜溜的乱转。

一股浑厚的威压铺天盖地而来,老龟等人立刻膝盖一软,好在细心的红云大袖一挥,用大法力护住了他们。毕竟总不好让他们一直跪在边上看。

而时辰虽然修为没到准圣,但却有小牌牌护体,倒是没有感受到威压的压迫。他一边感慨云岫修为的强横,一边又有些疑惑,从云岫这么多年的种种行为来看,她的修为深不可测,虽然还未到圣人的程度,但也远非普通准圣能比的。

虽然有些跟脚天赋强横的修士可以越级杀人,但到底有个限度,云岫却好似那诛仙剑阵一般锋芒毕露,粗略估计可力抗四位准圣。到底为什么她会这么强呢?

其实真相很简单,而时辰早就接触过线索了,可惜盘古距离现在已经太久远了,鸿钧道祖对他最后止步半步大道圣人的事也只是一带而过,以至于时辰对这事记忆不深,没有把云岫的异常代入其中。

白泽和阴阳老祖本来不在山中,后花园的池塘空着不好看。所以他们决定去抓一些更好吃……啊不对,是更漂亮的锦鲤。必须要全部无灵智的,一方面是他们这些有原则的修士只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并不吃那些开灵智的生灵。另一方面……如果有灵智的鱼妖看着家里的同伴隔一天少一条的话,精神状态恐怕会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