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被我哄得越发像淳儿了,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怕得罪人,我不禁有些担忧。

“果真如此吗?”

皇后严厉地看向跪在脚边的余答应,口吻令人不寒而栗。

“也不止我一人看见了。延禧宫的奴才,甬道上的宫人,景仁宫的奴才,都长着眼睛呢!确实是抵赖不得的!”

夏冬春嘴快又伶俐,根本不容我插嘴,像个小公鸡似的叽叽喳喳又气势汹汹。

听她说罢,绘春带着几个人证进来,都是在延禧宫和景仁宫附近伺候的奴才,一对口供果然如此。

“余氏以下犯上,杖责三十,以儆效尤!”

皇后娘娘刚发落完,便听到华妃娇滴滴的一句“诶?”

那声音柔若无骨,激连我都跟着身子一酥,只见华妃眨巴着眼睛挑衅似的晃了晃脑袋,说道:“正月里怎么好见血呢?皇后娘娘也不怕犯了祖宗的忌讳。”

说罢,华妃用那粉紫色的绢子挡住鼻息,似乎在隐隐嘲笑皇后急于斩掉皇上心尖尖上的新宠。

“那妹妹说怎么办呢?”

皇后忍着怒气,知道自己今天想要痛痛快快发落了余氏这个蛮横霸道的主儿是没路了,只能露出一个虚假的微笑。

“念着祖宗恩德,就罚她闭门思过半月吧,二月二龙抬头日也能和众姐妹团聚。”

皇后估计要被气出内伤了,龙抬头日是中宫挑菜节,原是要遍邀宫中姐妹一道分食新春鲜食,正好那一日把余氏放出来,岂不是又要平添诸多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