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他们进入了某个范围之内。
下一刻,果然,只见灶门炭治郎冲到之前他们所在的地方,而那里的地面上,则躺着那块火焰刀镡。
在靠近刀镡的时候,灶门炭治郎的速度减慢了,从仿佛瞬移一般,到慢慢的行走,磷叶石的金属在他的身后汇集,他却仿佛没有注意到一般。
胡桃赶紧向磷叶石示意,让他暂停攻击。
先前那剑跋扈张的气氛瞬间平静了下来。
灶门炭治郎走到了火焰刀镡的旁边,他缓缓地弯下腰,仿佛佝偻的老人一般,伸出满是伤痕的手,捡起了那火焰刀镡。
因为沾染了地上的灰尘,灶门炭治郎在拾起刀镡之后,还用自己身上破烂的衣物擦了擦刀镡。
只是他身上的衣物或许要更脏,擦了半天,反而是那明亮的火焰刀镡变得有些黯淡了。
可他还在不断地重复着动作,仿佛自虐一般。
泪水打到了刀镡上面,将灰尘打去,一点一点,带着那刀镡又重新焕发金红色的光彩了。
灶门炭治郎终于露出了此行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太好了,炼——”
声音戛然而止,暴虐的气息再次升起,他痛苦的抱住自己,畸变的肉从他的身体里冒出。
几乎要将他变成一个怪物。
“不……”
他痛苦地嘶吼着,手再也握不住火焰刀镡,任其掉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