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这死样子,简直和你父王一模一样,再娶媳妇儿之前一点都不开窍!”花湘音嫌弃极了,“这么对比起来,小羽和袅袅简直太可爱了。烟儿,这都是你的功劳,不然的话这王室的人,总是少一点人情味。”
“烟儿自然是最好的,母后,这一次也是多亏了烟儿,我已经恢复了当初遗失的记忆。”容墨九不忘记帮云知烟挑鱼刺,挑好后将那块柔软没有鱼刺的鱼腹放在了云知烟的盘子里。
将事情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容墨九的眉眼中满是冷峻:“我怀疑这一切事情都不是巧合,容孝一定一直都在背后推波助澜。”
花湘音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他好大的胆子!当初你父王去世的时候,他第一个带着皇宗阁的人出来闹腾,多亏了你父王有先见之明,将他生前修为存放在我体内三年,让我镇压住了他们。若不是如此,容孝还不知道要搞出多少麻烦的事情来!”
云知烟听出了端倪,追问了一句:“那个时候容孝就已经在皇宗阁内很有地位了吗?”
“容孝没有继承王位的资格,我父王当初惦念兄弟之情,所以在登基的时候,就已经将容孝安排在皇宗阁内。因此,容孝在皇宗阁内很有话语权,很多长老都心甘情愿地听从他的安排。”容墨九的眼神意味深长,和云知烟产生了目光上的交汇。
云知烟的眼底泛起了一道了然。
如此说来,容孝或许还参与了当初谋害先王的事情。
不,应该不仅仅如此。
按照容孝的野心,他可能不仅仅是参与那么简单,他很有可能直接就是一切的主谋。
云知烟想到这里,更加觉得容孝这个人是万万留不得。
等到容墨九说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花湘音的脸色已经还是一片漆黑:“好一个容孝,他这是找死!”
“母后,你现在毫无证据,哪怕是找容孝也毫无意义,他是不会承认的。”容墨九对花湘音说道。
花湘音豁然起身:“哀家不是要和他讲证据和道理,哀家只想打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