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熟的摊贩笑道:“月月的小摊上卖得东西越来越多了ⓨⓗ。”
明月腼腆一笑,这些日子除了做些荷包、手帕外,得闲了她还会做一些香囊。
她绣工本就出色,再加上江年安从山里采来的各色野花,晾干后放入香囊中,虽比不上铺子里的精致,却别有一番野趣,每回也能卖出几个。
如今又增有新鲜鸭蛋,着实五花八门。
街上的行人路过,被五颜六色的绣品吸引,驻足停留,又见明月与江年安两个少年摆摊儿,身上的衣裳虽浆洗得发旧,但却极为整洁,好感与怜惜顿生,一竹筐鸭蛋很快就卖得一干二净。
见天边乌云逼近,隐隐要下雨,明月忙与江年安收了摊,还未戴上斗笠,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两人急急跑到附近的客栈檐下避雨。
雨下如注,屋檐短浅,不多时两人的衣衫便被雨水打湿大半。
江年安大声问:“姐姐你冷不冷?”
已近十月,沾了水难免生凉。
明月微湿的鬓发贴在颊边,小腹隐隐有些坠痛,摇了摇头,“我不冷,年安你冷么?”
“我也不冷。”
两人并未在檐下站太久,雨很快停了。
明月俯身拧去两人衣摆上的水,背起竹篓与江年安快步往家赶去。
行至半途,江年安忽地顿住了,脸色发白,指着明月的身后,“姐姐,你、你怎么流血了?”
明月愣住,“什么?”
她转身看了看自己身后,见裙上有一块暗色的血污,不知是在何处沾染的还是怎么……等等!
身下忽地涌起一股热流,明月心口狂跳数下,想起大娘所说的月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