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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说大叔,你能不能稍微配合一点啊?不要总是动来动去、动来动去的,很浪费体力的好不好?对了,我说得是自己的体力,可不是你的!”
东方念颇为无奈地挥了挥手,一圈无形的念力,缓缓漂浮而起,继而束缚在了旁边那位不断挣扎的削瘦中年人身上。
自从那天在克崂县把方化成强行劫走之后,东方念就暂时停掉了前去查探那件有趣的凶杀案的打算,一路奔波不停,着急赶往了下一个目的地。
赶路的期间,东方念自然不会干放着一个大活人不加理会,时不时地旁敲侧击,抑或直言威胁,想要从方化成的口中,撬出更多关于方中则的信息。可这方化成看似虚弱,实则性情非常的坚韧,无论东方念怎么地威逼利诱,他也始终不肯吐口半句。不是闭起嘴冷冷地盯着东方念,就是干脆撂下一句“不清楚”、“不了解”、“我怎么知道”。
东方念当然会被气得牙根痒痒,打从一生下来,他就是天之骄子般的人物,何曾受过这等闷气?东方念每每都想狠狠折磨一下方化成,但他偏偏又不是那种生性残暴之人,实在无法滥加私刑。再说了,方化成不等于他师父方中则,并不是自己的真正目标,一到最后关头,看见那两道凛然射来的不屈目光,东方念还真下不去多大的狠手,唯有讪讪收回,转头在束缚的手段上多想点花样,好让方化成多吃一点小小的苦头。
只可惜,这种小打小闹所产生的震慑效果,实在是微乎其微。
唉,真是愁人呐~~
有时候,东方念甚至会滋生出一种欲哭无泪的浓浓后悔,总觉得自己当初把这把倔骨头掳走,是不是做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
感受到身体上再次传来的强烈紧缚感,方化成却只是一声冷哼:
“哼,东方小儿,你不是天天都表现自己,说自己很厉害吗?就算再多费些工夫,对你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话可以这么讲,可大叔你不能乱搞吧?”
“嗯?何来乱搞一说?怎么着,面对你这个东方家的青年才俊,我就必须得老老实实,乖乖听从安排吗?笑话!也不想想彼此之间的立场!”
“打住打住!怎么又扯到什么立场上去了?告诉你啊,别给我浑水摸鱼混淆视听!”
“那好,那就回到最初的那个问题,我的答案是——不能配合。”
“你······”
关键的节点,恰恰全都被方化成说的话戳了个正着,直气得东方念面色铁青,霍然一个大转身,作势要一掌拍过去:
“你特喵再多逼逼一句,信不信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