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拉塞尔!你们不用管我!”
麦特虚弱地叫喊着,他也算是全部过程的亲历者,只是困于身体状况,即便早就是情绪百变、惊怒如沸,也一直无法做出有效的助力,翻腾的内心,被满腔的痛恨和无力所充塞。
此刻被西门泪控制,麦特终于忍耐不住心中的复杂情绪,纵使声音低沉,也要任命般地撒泼狂吼道:
“尼玛!有本事······有本事就搞死劳资!有什么就全冲着我来!赶紧把莫拉放下去!为难一个女人,你特么算什么男人!”
“哎呦嘿,你这病秧子,倒还挺有种额啊!”
西门泪半真半假地夸了一句,随即转头批评起仍在苦苦挣扎的厄诺斯来:
“看看这位小弟!再看看你这个当老大的!彼此相差的气概,可不是一点半点了喂!”
厄诺斯像是没有听到西门泪言语里的嘲讽之意,由于不断使力的缘故,双目已然变得血红渗人:
“把他们······把他们放了!!!”
西门泪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
“给了你机会,可你不中用啊!”
说罢便伸直左臂,手指弯曲,眼看着就要彻底握紧了手掌。
“啊!!!住手住手!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全都说给你听!”
厄诺斯发出一声野兽负伤般的痛呼,为了保住好兄弟的性命,终究还是放弃了坚持。
“哎哎哎,你看看你看看,早这样不就好了嘛~~”
西门泪得意一笑,稍微放松了对于麦特两人的控制,静静等待着厄诺斯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