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激怒不了对方,不像江澜那么好糊弄。
江澜见他又默认,疑惑道:“真住这?”
言温竹又道:“不是和那女生在交往吗?她是不是跟弟弟住一起?正好坐一起谈谈?”
江沧忍不住瞪他了。
江澜倒气得忘记这茬,原来也没想住到不待见他的弟弟家,这下也坚持让江沧带路,要双方会谈。
江沧……
三人在原地站定好几分钟。
江澜怒道:“你别告诉我,你自己住处你回不去?还是不敢让我跟那女生沟通?这是做多少亏心事,啊?”
言温竹好笑道:“说不定,是自己家不能回呢。”
江沧也烦,不管他,只对江澜说:“我说了,你不用管,你回去吧。”
江澜反复问:“你住哪?”
言温竹:“看来我猜对了,没事,我可以找熟人查一下。不过,再让我猜猜,弟弟早在赚奶粉钱呢,怎么对方就直接告上辅导员?”
江澜忍不住回头,看到男人脸庞的自信,莫名地,具有说服力。
可是……
江沧像一只被激怒小兽,恶狠狠盯着言温竹,“你闭嘴!”
言温竹握住江澜的手,“看来我又说对了。”
江澜:“……”
难道?
江澜胸腔中,燃起最后一丝希望,郑重道:“江沧,我可以不管你以前怎么样,只希望你以后担起责任,把事情开诚布公地给父母交代,同时,也要给人家女生行动上有力的承诺。但如果,”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