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过中医方面的知识,跟坐镇大夫交谈时,大夫还不信他个毛头小子居然懂这么多,还让他亲手试试。
这一日他们几乎将城内逛了个遍,晚上回到酒店时别说植泽桐,就连陈柯都略感疲惫。
两人洗漱过后就和衣睡下。
次日一早,植泽桐习惯性地去抱美人不料抱了个空。
“陈柯”植泽桐睁开一只眼睛,看见陈柯衣冠楚楚地坐床边穿鞋子,另一只眼睛也睁开了,“你这是做什么啊”
“今日我打算去一趟匡俗山。”陈柯道,“昨天那家中药店的采药药童说,匡俗山深处有不少广西独有的药材,我要去碰碰运气,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植泽桐不敢相信:“所以,我们今天还要出门吗”
陈柯奇怪道:“不然”
植泽桐语气虚弱:“我以为今天我们能在客栈休息一天。”
陈柯不解:“我们是来游玩的。你如果想在这里休息,为什么还要出来在家里休息不香吗?”
植泽桐无法反驳,干脆躺平任嘲:“昨天我们少说走了两万步,我腿都要断了。今天你还要我去爬山,这是要我的命。我想象中的游玩,是和你待在海边,每天顶多就在岸边走一走,不超过一千步的那种。”
陈柯无情打碎他的美好幻想:“广西这边的海在北海,防城港那边好吗?我们现在是在桂林又开车过去的话,不知道又要花费多少时间。”
植泽桐可怜兮兮:“湖边也行啊,我要求不高的。”
陈柯叹了口气:“那你留在酒店休息”
植泽桐眉头紧皱:“可是,我又想和你黏在一起。”
看植泽桐如此纠结,陈柯也跟着纠结了起来。
他也想寸步不离地黏着植泽桐。
但植泽桐这副累瘫了的死鱼样,仿佛多走几步路腿就要断。
让植泽桐继续陪他上山采药,实在过于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