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垚听着郁雾近乎平静的话,有些出神。这是他不知道第多少次,面对郁雾毫无办法,做不到坦诚,又做不到放弃。
“我不是需要人保护的郁雾了,哥”郁雾靠过来,将手撑到桌角,是一个堪称进犯的姿态,将谷垚圈进地盘的行为,嘴里的话还卖乖着,“相信我吧,我会小心小心再小心的,我们一起抓住背后搞鬼的人,然后再一起回家,好吗”
谷垚感受着郁雾的靠近,再到距离近的能感受到他呼吸起伏,声音离得近,扫得他耳朵痒。不可避免的分心了。终于将视线从手上的铁钳移开,缓缓抬眼,视线交织。
炉火的光,上上下下的,纠缠的影子也来回晃动。
谷垚出奇的平静下来。他接受着郁雾的靠近,也似乎正享受着。到底是谁改变谁啊。
现在应该立马推开他,或者自己站起来拉开距离,再打哈哈转移话题。注意到门口的铁匠了吗,这就是一个很好的话题。然后找到离开鬼市的办法。对,就是这样。谷垚脑袋里一个劲儿的出主意,什么才是对的,什么才是他应该做的。
对,我现在要站起来,去站到门口。就是因为炉子的光太暖了,让他产生某种将要归宿的安逸,全部都是错觉。不,我应该推开他,严厉的告诉他,现在这种近的要接吻的距离绝对不是一个以哥弟相称的关系。
谷垚不需要爱。他是比鸟儿还自由的,任意行走在天空和大地之间,收鬼、破界,心情好了再行行好事。听听曲儿,逗逗狗,和路过的大爷下象棋。没有目的,没有愿望,只等着哪一日,遇上诡谲的届,死了的清净。
推开他,推开他。
可谷垚听见自己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郁雾肉眼可见的窘迫起来,收手按上自己因羞赧发红的后颈,圆的眼珠左右飘,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终于还是埋着头,蚊子似的,“我以为我说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