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籍外科医生托马斯·欧思礼是新加坡早期的欧洲种植园园主之一,尤其钟情于种植豆蔻。
1837年,欧思礼向东印度公司购买了173英亩未清理的丛林土地,将其开辟成最优质的豆蔻园之一。这个园区的划定范围包含了乌节路、格兰芝路、利安尼山路、里峇峇利路和登路。
1855年至1856年期间,豆蔻园遭受病害,重挫欧思礼的种植事业,他不得不卖掉园地,带着妻小回英国。
欧思礼路区域被马纳塞·梅耶买下,并将该区重新发展成以独立式洋房为主的住宅区。
战前的欧思礼路是欧洲中产阶级聚集区,其中不乏来自亚洲其他地区和欧洲地区的犹太人。
1819年新加坡开埠后,涌入很多外来移民进来讨生活、经商发财,除了华人、马来人和印度人外,还有来自英国、中东的伊朗人,来自巴格达地区的塞法迪犹太人,来自欧洲的阿什肯纳兹犹太人以及黑人等等。
新加坡的发展和繁荣,犹太族群也贡献了一份力量,并孕育了不少成功人士,一生未婚且已逝世的富商约瑟夫·伊莱雅士,同样已逝世的马纳塞·梅耶,以及对政治的兴趣已显露出来的律师大卫·马歇尔。
在新加坡的犹太人普遍比较富有,但当下已无犹太巨富,新加坡的富豪界浮在明面的富豪皆为华人,富到流油的英国佬早些年已是潜龙在渊。
新加坡共有犹太人不足1000之数,却人均雇佣着不下于50个雇工,且掌握着市区不少物业,这是一股很大的力量。
步行在欧思礼路上,冼耀文摘掉左袖的镰刀形袖扣,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六芒星袖扣换上,与右袖形成一对。
将公文包交给水仙,从包里取出“塔利特”披肩和一顶黑色的小圆帽“基帕”。
将基帕扣在头上,用一个发扣扣住,塔利特绕颈一圈,垂挂在胸前。
有一个说法,规则是给没有能力打破规则的人设立,有能力的人可以无视规则。
上一世,冼耀文的母亲是犹太人这一点需要打个问号,往上追溯,她老人家祖上不知道混了多少血统,但她出身于一个不错的家族,她说自己是犹太人,她就是犹太人。
这一世,她母亲既不是犹太人,也没有入犹太教,按道理他到了哪里都不算犹太人,但他需要自己是犹太人,所以他就是犹太人。
只需能力足够大,可以不讲道理,无视规则。
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他冼耀文奶妈的孩子,因为同啜过一个奶头,会叫他一声哥,且恨不得他是亲哥。
姓房的名人说自己是房玄龄的后代,房玄龄的后人连连点头,对对对;名人再出一笔钱修缮祠堂,族长手一指,你是嫡系长房那一支的;名人大手一挥,带几个同宗出去发财,房氏拥趸齐声呐喊,“房哥想睡哪个妞,我们去绑来。”
冼耀文是不是犹太人,关键在于他给不给别人台阶,去犹太教堂晃一晃,就是他要给出的台阶。
便宜老爹是犹太人,信奉犹太教,他就是犹太人,不合理存疑的部分,自然会有人帮他夯实。
行头装扮好后,冼耀文两人路过了38号和40号,两栋洋房建筑风格极其相似,是一对双子屋,由荷兰商人赫尔曼·韦尔鲁普委托建筑事务所“LermitandWesterhout”兴建。
两栋洋房分别以希腊神话主神宙斯双生子“卡斯托尔”和“波卢克斯”命名,韦尔鲁普当年将双子屋出售给一名犹太女人提拉·弗兰克尔。
蔡家曾经租住在38号,如果不是冼耀文出资兴建了998号,38号会成为蔡光耀的结婚新居,并赋予这栋洋房非凡的意义。
瞥上一眼,冼耀文打算出资购入双子星,既为了注定消逝的非凡意义,也为了结识提拉·弗兰克尔老太太,据他丈母娘李认娘所言,这位老太太的房本可以凑出两副麻将且有富裕。
有了他的资金和物业扶持,他丈母娘深耕银会和房屋出租、寄宿公寓,在三个领域都成为响当当的人物,每个月给完蔡金满,自己还能剩下三两千,妥妥地富婆一枚。
要知道当下一般新加坡人一口气拿出一百元都相当费劲,一分钱一个的鸡蛋还有机会买到,贵的不过一分五,而且不出意外,三十年后的新加坡,百元依然可以算是大钞。
蔡金满也是小富婆,新加坡物业的租金都落入她之手,他只知道数字,钱从未经他之手。
他这个毛脚女婿的姿态已经摆得极好,仅仅缺乏时间的检验,过上一两年,他贴给蔡家人看的标签应该是粘得牢不可揭,下一步该从细枝末梢转移到主杆上,捧蔡光耀扶摇上青天。(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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